”
景漓微微颔首,并徐徐拔出腰间禁卫军的佩刀,朝城下丢了下去。
眨眼工夫后,佩刀落到城下,发出一声砰响,正好插入了一口棺木的棺材板上,吓得不少妇人丫鬟尖叫不已:
“啊——”
“杀,杀人啦!”
……
“……”
权贵们见到这一幕,皆是又惊又怒。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等人和景漓无冤无仇,可对方却是那么咄咄逼人!
“景漓殿下!”
礼部侍郎靳闲第一个站出来质问道:
“今天是您和范喻先生的良辰吉日,您应该请我等喝一杯喜酒,而不是挨一顿刀子!”
有人附和道:
“殿下,新婚之日不宜在外抛头露面!”
“这里的事也不是您该掺和的!微臣劝殿下还是赶紧回去完婚吧!等吾等忙完了,定会带上重礼,去范喻先生府上讨一杯喜酒吃!”
“殿下,传闻中拒北王世子可是个色中饿鬼,在北境便常做出一些抢掳民女、金屋藏娇的荒唐事,殿下生的这般国色天香,等会被那人瞧见,万一对方心生歹意,那可就悔之晚矣啊!”
“是啊,殿下,赶紧离开吧!微臣昨日听青江王提及,这位拒北王世子在入京途中便盯上了白鹭山庄的寡妇冷薇薇,还将其玩弄厌倦后,杀了抛尸青江,至今尸体都还没被人捞出呢!”
……
景漓脸上一直挂着冷笑,听着这群权贵说着一些半真半假的话,不为所动。
赐婚一事已经作罢,那个稷下学宫的范喻直到现在都没来找自己,看样子对这场婚事也是心有抵触。
所以喜酒自然是喝不成了。
至于那群人对拒北王世子的污蔑……
作为一个和姜青玉在紫烟院相依为命十二年的大丫鬟,景漓对这位病公子再是了解不过。
以紫烟院的家底,养活公子、自己、小满三人已是不甚宽绰,哪还有闲钱金屋藏娇?再者说了,那位病公子若真是一个色中饿鬼,自己和小满又岂会一直是完璧之身?
简直荒唐!
不过,当最后一句话落下之时,她却是生了兴趣:
“等等!”
“你刚才说拒北王世子玩弄了白鹭山庄的寡妇冷薇薇,还将其杀害抛尸青江?”
一位官老爷点头道:
“是啊!昨夜青江王在花月楼设宴,请了三十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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