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正在哭丧,怒气冲冲地揪住了自己男人的耳朵或是衣袖,朝其问道:
“说!是不是你?”
官老爷们举手喊冤:
“夫人,冤枉啊!你怎么会怀疑是我呢?我每月俸禄都按时上交给你保管的,哪来的一锭金子?”
官夫人不肯相信:
“你拿不拿得出一锭金子我不知道,但一百个呼吸……”
“夫人!”
官老爷低声求饶道:
“那么多人看着呢,给为夫留点面子!”
官夫人冷哼一声:
“肯定是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也有官夫人直接走了出来,朝开口的那位百姓询问:
“说,你刚才口中的那个狗官是谁?”
“……”
百姓是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黝黑男子,吓得往后缩了两步。
“说!我是礼部侍郎的夫人,我可以保证,你说出来之后不会有人事后寻你麻烦!”
那位官夫人从头上摘下一个银簪子,丢了出去,又道:
“这支簪子价值三百两银子,说出来,它便是你的了。”
黝黑男子表现得畏畏缩缩,俯身捡起簪子,却不敢开口,只是又指了指官夫人手上的玉镯子。
显然,他是在嫌酬劳不够!
“……”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此人这一得寸进尺的举动惊呆了。
平民敲诈官夫人?
你这簪子和玉镯拿的不烫手么?不怕事后有命发财没命花?
那位官夫人同样也是一阵恼火,但不知为何还是忍下了这口气,将玉镯子从手腕上摘了下来:
“你倒是好眼光!这只玉镯是我娘在我出嫁那一日亲手为我戴上的,十几年不曾取下,今日你可以拿走,不过之后我会用一百两黄金将其买回来,不知这个酬劳你可满意?”
黝黑男子搓了搓手,点了点头,壮着胆子走到官夫人面前,亲手取走了玉镯。
拿的时候还顺便蹭了一下对方的手掌,并用手指在其手掌轻轻挠了一下。
“你……”
官夫人羞愤万分,本想开口命令杂役将此人抓住乱棍打死,可不知为何掌心传来一阵让人陶醉的酥麻,令其一下子乱了神。
“看不出来,此人还是个花间老手!”
官夫人内心万分惊诧,闪过一丝异样,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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