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恕小侄难以同意。”
这一刻,姜青玉脸上一片镇定。
即使被数千支箭矢对准了全身,他也不曾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似是笃定对方不敢放箭,又似是有恃无恐。
只听他又道:
“且不说我手上只有一个暖炉,根本拿不出什么前朝玉玺,即使叔叔要那只暖炉……”
“我也拿不出来啊!”
“忘了告诉叔叔,最近父王的病情又加重了,所以在离开北境前,我便将暖炉回赠于他老人家调养身体了。”
“叔叔此时要换走,岂不是陷小侄于不孝么?”
景宣微微眯眼。
倘若姜秋水真的病况不佳,那么少一个玉玺倒是也没什么,他甚至愿用自己一半私藏换取对方立即病逝!
但他不信姜青玉的话。
曜日境巅峰哪有那么容易病倒?更何况姜秋水不久前刚服下一枚九转金丹!
“姜秋水又病倒了?”
“哎呀,那他还能守得住北境么?需不需要本王派兵支援?”
景宣假装担忧道:
“青玉啊,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别看北狄一众部落首领都在降书上签了字,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叛出楚国,再度自立门户的!”
“幽州的羌人一族也一样!”
“别看柯图察老实了二十几年,似乎已是安于现状,失去了雄心壮志,可本王深知,他这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一旦楚国发生剧变,他肯定会高举反旗,发动叛乱!”
“姜秋水病倒了,你和姜琅琊二人又不在北境,安北军中欠缺拥有足够威望的领袖人物,万一此时北狄和羌人突生反心,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景宣这一番话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由此可见,他对天下局势有着自己的见解,并不像外人所说的那样一无是处。
“景叔叔多虑了。”
姜青玉笑道:
“尽管北狄已经表示臣服,但父王还没有放下戒心,大部分安北军仍然驻守在边境雄关,所以即使北狄有什么异动,也不足为惧。”
“至于幽州的羌人一族,其首领柯图察有野心,但更懂得审时度势,量力而行。”
“昨日青江一战,我楚国皇室显示出了恐怖的底蕴,眼下柯图察只怕正在庆幸自己二十多年前败于我父王之手,选择臣服捡了一条命,又岂敢再生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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