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慈眉善目的笑容,可内心却不由微微一沉!
果然,来者不善!
对方今日摆明了是要来打压南山寺,这一掌,势必是全力以赴!
若是在鼎盛时期,善玄方丈自然不虚,别说是区区一掌,便是打上个数日数夜都无妨!
可眼下,他老。
不但老了,而且由于讲佛损耗了太多心力,实力仅剩不足七成!
接下这一掌,即使不丢个半条命,也得吐上几口血!
而那样一来,六戒成佛以及他开坛讲佛七日七夜为南山寺挽回的声誉可就全毁于一旦了!
“怎么,善玄大师不肯指教么?”
观日双手合十道:
“还是说……”
“这几日讲佛心力损耗太大,眼下已是强弩之末,以至于连一掌都拍不出了?”
他轻叹一声,故作大度:
“若是损耗太大,贫僧可以等上一段时日。”
“相信围观的诸位也一定不会介意。”
此言一出。
人群中顿时传出了不同的声音:
“谁说的?我介意!”
“我肚子都饿扁了,等不了那么久!”
“善玄方丈,打不打?赶紧给个痛快话?”
“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堂堂曜日境巅峰的活佛,不会连一掌都不敢接吧?观日方丈从不杀生,又不会要了你的命!要是实在胆怯,不如我来帮你接?”
……
在怨声四起之时,太子景渊偷偷对仆从吩咐了一句:
“将这群吵闹之徒的面貌记下。”
“这群人此时发难,多半和北山寺早有勾结,传本太子之令,事后让鹰犬将他们全部宰了,头颅悬在北山寺山下!”
“本太子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外人和佛门勾结的下场!”
一位富商打扮的老人笑着回应:
“殿下放心,老奴已经全记下了,一个都跑不了!”
“这一次啊,观日的确手伸的太长了。”
“要不,老奴出面为善玄解围?”
景渊摇了摇头:
“这是佛门香火之争,你一个代表皇室的宦官出面不合适。”
“而且,你也未必是观日的对手,除了小叔祖外,十大宦官中只有严公公才有资格和观日硬碰硬,可惜……”
“严公公被越皇斩了一臂,实力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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