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圣尊明鉴,我等绝不敢对监武神君有半分不敬。”
郁垒眉宇之间戾气极重,显然并没有相信赵狰。
有赵狰在此,司涧恢复了理智,但她在极力克制着,那落在地上的半边心脏似一柄利刃时时刻刻都要挑断司涧的理智。
郁垒冷冷看着司涧:“你不是魔。”郁垒眉宇之间的疑惑越来越重,他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是……隐神?”
司涧的喉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鸣,她一把推开赵狰向那半边心脏扑了过去。不过是短短半个时辰司涧就好似变了一个人。或者说,根本已经不像人了。以前的司涧虽然模样可怖,但心地善良,甚至可以说软弱。否则也不会被雾灵村那些山野莽夫给赶去了山里不敢下山。
但现在的司涧没有一丝理智,甚至没有一丝人的气息,就像是一只饿到极处的野兽,眼里只有那些腥臭不堪的腐肉连危险也顾不得了。
赵狰一把抱住司涧。司涧在他怀里挥舞着手臂,尖利的指甲在赵狰的脖颈、手臂、肩膀处划出一道道血痕。
司涧力气极大,赵狰眼看就要拦不住她。忽然,赵狰看见了那被郁垒挣脱了的铁链。赵狰扑向铁链一把将铁链抓了起来。那铁链上还残留着困魔阵的法力,赵狰一碰到那铁链便听得“嗞”地一声一股白烟自掌心升起,他的掌心就好似被烙铁烫过似的通红一片。
但赵狰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拿起铁链绕在司涧身上。司涧也好似被火烧一般,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赵狰抱着司涧哀声道:“圣尊,司涧的确是隐神,可她身前受尽欺辱也未曾害过一条性命。她也绝不可能动什么手脚。”
白珞轻轻摘下郁垒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掌,虽已有了心里准备,但那地上的一片腥红仍然让白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白珞沉声问赵狰道:“我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赵狰刚想说,忽然头中一阵剧痛,就好似有千万根刺自脑中刺向颅骨。赵狰按着头颅嘴巴一张一合,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们……有人……”赵狰的喉头似被刀割,似被铁烙,想起这件事便让他头疼欲裂,想要说出来更是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痛。但他若不说那便救不了司涧。赵狰索性一口咬在自己舌尖上,让血腥味迫使自己清醒过来:“……黑衣人……铃……”
“黑衣人?铃声?”白珞疑惑地看着赵狰与司涧,但司涧却只能像一只野兽般自喉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
白珞眸色一凛看着赵狰道:“赵狰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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