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只有接近那洞穴、进入那洞穴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待得她再有意识以来,她已经是不人不鬼的样子。
原本她想将自己藏在洞穴里了却残生,但却经不住玄晁成日成日的在荒野中寻她。
她原想看玄晁一眼便罢,没想到一出洞穴竟然又恢复了人样,只是脸上带了些荆棘样的纹样。
玄晁执意要跟着她,她若去那诡谲的洞里,玄晁便也去。她心知那洞有古怪,怎肯让玄晁跟着她?便随着玄晁回了知府宅子。
但每到十五月夜,她的手腕处就会长出带刺的藤蔓。她怕那藤蔓长出害了玄晁,害了兖州百姓,便每长出一点就挖出一点,直到整条手臂血肉模糊见了森森白骨,直到次日鸡鸣三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算结束了。
但剜得多了,她的生命也好似被削去了一般一日不如一日。倒如今就连走两步也会觉得疲累。
说话时,知琼从袖管中伸出手臂,原本白皙丰满的手臂已经成了一截枯骨,骨头上贴着的也不知是皮还是腐掉的肉,模样看着十分骇人。
之后,家里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风帽看不清面目。他一来便道破了知琼的身份。告诉知琼她自复活以来便不再是以前的小仙君,而是一个隐神,那处洞穴便是与她共生的天裂。天裂变数极多,谁也说不清在天裂里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知琼虽是养花的,但身在伏羲天池畔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她觉那人心术不正将他轰了出去。可玄晁却悄悄找到那人,得了那食人心的法子。
知琼苦笑道,她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便不知哪一天就会不受控制,彻底变成那妖怪样子。
知琼唯一怕的便是自己再度离去,玄晁会发了疯。她只求白珞可以给她留个一年半载,希望这时间可以让玄晁慢慢接受。
这样的请求,白珞又如何能不同意?
知琼异变,剜去自己血肉也不肯伤人。玄晁为救知琼,也只取死囚心脏。这二人并未做过恶事。她便不忍动手。
面对叶冥的可题,白珞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如果之后遇到的还是知琼这样的隐神该怎么办?
白珞摇摇头叹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己伯毅将封印天裂的事情交给白珞时,白珞还觉得简单。如今倒也不敢这么想了。
六人骑马走到大街上。兖州的商铺挂上了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街边做兔儿灯的手艺人前围满了穿红着绿的小孩子,还有那卖饼子的铺子都格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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