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满了淤泥,老者看不清那人原本的样貌,只觉得那人的模样像是脸皮都被人撕了去,一片血肉模糊。
这老者原本就快要油尽灯枯,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惊吓?当下便是怨鬼要来索他命了。他吓得扔掉了手中的铜铃只想拜托这冤魂厉鬼。
那沼泽地中有深有浅,水底湿滑,那经得起这老者这般胡乱挣扎?老者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摔了下去沉在水里再也没能从水里爬起来。
老者沉了下去,但那状似冤魂的人却踩着老者从淤泥里爬了出来。
他的后背插着半截箭簇,脸上尽是烧伤,一看便知是战场上逃出来的逃兵。那人踩着老者的尸体爬到了水浅的地方,跌坐在水里大口的喘着气。他伸手在淤泥中一阵摸索,摸到了老者扔掉的铜铃。
他从水中站了起来,轻轻摇了摇铜铃,铜铃发出“哒哒”的两声声响,就好似骷髅踩在水面上发出的声响。那逃兵心中一阵恶寒,正想把铜铃扔掉,忽然浓雾中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逃兵骇得又跌回水中,那双眼睛又不见了。
逃兵被这么一吓,也忘了扔掉手中的铜铃。他壮着胆子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白茫茫的一片浓雾,伸出手去就连五指也看不清楚。
“哒哒”两声,逃兵的动作引得铜铃又是两声响,那双眼睛霎时又出现了。这一次逃兵看得清楚,那双盯着他的眼睛正是方才那老者的。铃声一响雾气便淡了三分,那沉在水中的老者便露了出来。
那逃兵察觉了其中关窍,他向着老者的方向走了一步,又摇了摇铃,前方一处雾气又薄了三分。
逃兵沿着铜铃的指引竟然走出了这瘴气沼泽。
逃兵惊诧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在这雾气之后两盏石龛亮着灯,石龛上趴着一只四脚蛇,一看见逃兵便“呲溜”一声爬走了。
这石龛后有一座茅屋,屋里亮着灯,屋门外几株果树坠满了野果散发着清香。逃兵又饿又渴,伸手摘了果子囫囵吃起来。
“你是谁?”一个脆生生的女声自逃兵身后想起。
那逃兵戒备地回过头去。
那女子正是蒲灵。到这来的多为行将就木的老人,这人虽然伤得极重,但显然正值壮年。另外他穿着铠甲,看上去也不是沈黎族的人。
“你不是沈黎族人,怎会在这里?”蒲灵看着逃兵。
逃兵看了看蒲灵,咽下咀嚼了一半的野果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铜铃。
蒲灵顺着逃兵的目光看见那铜铃,眉头又是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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