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宗主的弟子是各个都颜陋吗?”
贺兰重华莫名其妙地看着白珞:“什么?”
白珞漫不经心地笑道:“罢了。”说罢足尖在栏杆上一点,又轻飘飘地自那二层落回了一层。贺兰重华尚还不明白白珞是何意,那月白色的长袍已经消失在了后门。
陆玉宝陪着笑脸走上了前来:“贺兰宗主莫怪,我家主上脾气是怪了些。贺兰宗主楼上请。”
贺兰重华与三个弟子走回房中,待陆玉宝一走,贺兰重华才松了一口气。他回头试探地看着身后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一张脸隐在风帽之中,面具再遮去一半,但他身姿挺拔,宽大的胡服也难掩他的气质。
贺兰重华看着他,但他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似的,长长的睫羽低垂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贺兰重华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咳了咳:“老奴……”
那人听见这两个字,眼皮蓦地抬起冷冷扫向贺兰重华,目光中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贺兰重华适时地住了嘴。
贺兰重华恭敬地将行囊放下:“公子还请先歇息一会儿。”说罢贺兰重华伸手去拿桌上的地字号门牌。
贺兰重华刚伸出手去,那名弟子蓦地伸出手去,玉白的指尖轻轻压在那块门牌上:“你就住在这里。”
“啊?”贺兰重华惊道:“可是只剩下地字号房了,圣尊……”贺兰重华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因为郁垒看向自己的目光分明带了杀意。
这乔装打扮的弟子自然就是郁垒。而这贺兰重华也正是一直跟在郁垒身边的司徒戮。
郁垒微微蹙了眉,颇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桌上的地字号门牌转身走了出去。贺兰重华只能对着另外两个弟子挥挥手道:“你们两个跟去吧。”
贺兰重华看着两个弟子离去的背影,又想起方才白珞那居高临下的样子,头皮一阵发麻。
自时序变动,魔族结界扩大,不少胆子大的魔族都到了人界谋生。但他没想到的是郁垒竟然也会出魔界。
郁垒在魔界待了五千年,他在魔界待的时间更久。久到他都忘了自己曾也在人界生活过,久到他忘了自己是谁。
原本他以为郁垒出魔界是为了寻白珞的,没想到郁垒却在休屠泽住下了。不仅住下了,还让自己开宗立派,收了不少弟子。
而就在贺兰重华兢兢业业让休屠泽颇有了些名望之后,郁垒竟然又要到中原来。
贺兰重华不知道郁垒有什么打算,但他知道这五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