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歌双手撑着大王乌鲗的触须,用匕首一下一下地扎在触须之上。可大王乌鲗竟似动了怒一般,任由陆言歌怎么扎也不松开。
眼见陆言歌越沉越深,海水的压力压得他胸腔欲裂,脖颈也难以直起来。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握着匕首的手更是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力气。
就在青帮男子拿着鱼叉从自己身旁游过时,陆言歌再也忍受不住在海水里吐出一口气来,大量海水灌入他的喉头鼻腔,他手脚一软彻底没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便见到陆知舟那张黑如墨汁一样的脸。
陆言歌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动之下便牵扯着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陆夫人一阵心疼,但奈何陆知舟仍旧一脸严肃,只能任由陆言歌“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陆知舟沉着脸看着陆言歌:“醒了?”
陆言歌眼观鼻鼻观心等着陆知舟发落。
陆知舟冷道:“去院里跪着。”
陆言歌一言不发地走出寝室,却见自己的院子里所有玉湖宫的下人乌泱泱地跪了一院子。看那样子竟是跪了许久了。
陆言歌不解地看着陆知舟:“爹这是做什么?”
陆知舟淡道:“他们陪着你跪。”
陆言歌恼道:“这是为何?”
陆知舟:“因为你是玉湖宫的少主!”
陆言歌:“这次儿子去罗刹江是自己的主意,他们没人知道。儿子自己鲁莽,有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你若是因为他们没有看住儿子就要罚他们,为什么不罚你自己?!”
“啪”陆知舟一巴掌打在陆言歌的脸上:“你以为为父是因为他们没看住你罚的他们?为父当然知道,你是玉湖宫的少主,你要做什么他们都拦不住。我罚他们只是因为你是玉湖宫的少主!你以为玉湖宫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为什么姑苏百姓都敬玉湖宫?因为玉湖宫养着半个姑苏城的人!还有另一半全靠玉湖宫的庇护才可往来商路挣得一碗饭吃!你若日后成了宗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姑苏城的人都没了倚靠,他们连饭都吃不起!陆言歌,你以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可以任你胡闹?!你的命是整个姑苏城的!”
陆夫人见陆知舟动了真怒,上前劝阻可还没说话就被陆知舟瞪了回去:“所有人在此跪足三天。谁也不许吃饭!陆言歌你好好看看,这些人的性命全都系在你的身上!”
说罢陆知舟拂袖离去。
陆言歌在院中跪下,阳光在陆言歌身后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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