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白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给吴三娘讲了一次。吴三娘这一生对于吴老夫人的身世猜测过多次。自她有记忆起,便记得吴老夫人用的是水灵流,原来是阿爹为了掩盖吴老夫人的身份,愿意用自己的灵珠为她隐藏。
吴三娘从怀里拿了一把钥匙出来:“神君,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这个钥匙我用过许多次,这个妆匣也只有这一个锁孔而已。”
说罢吴三娘用钥匙拧动妆匣,只听“咔”地一声,妆匣弾了开来,一个暗盒从妆匣里弾了出来。这个妆匣当真精巧,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妆匣藏有暗盒。
吴三娘轻轻一拨暗盒上的木片,暗盒里顿时弹出两个木片小人跳起舞来。
“神君,我阿爹总是喜欢给我做这些机巧小玩意。像这样的小玩意从小到大不知做了多少给我。所以当阿爹说这个妆匣要好好保护,不可摔碎之后,我一直不明白这个妆匣为何就比别的东西重要。”
忽然,吴三娘抚着妆匣手一顿。只听“啪”地一声,吴三娘一抬手,竟然将妆匣摔地粉碎。
白珞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吴三娘一边拨着地上的碎片,一边急急说道:“我阿爹手艺精巧,他做的东西从不会轻易摔碎,即便是碎了他也能给我修好。所以阿爹从来不怕我摔碎任何东西。他既然如此讲了,恐怕正是要告诉我要将着盒子摔碎才是。”
就算是寻常妆匣,这样摔下去也不过会碎掉一个角而已,但吴三娘那妆匣看着牢固,却是碎成了十数块。
吴三娘从地上拿起一块碎片,那是玄武蛇首,蛇首原本咬住的珠子,摔得只剩下了一半,侧面看去像是蛇首咬住一轮新月。
吴三娘一喜:“就是这个了!”
说罢吴三娘走到门外吩咐道:“石年,将我的罗盘拿来。”
石年赶紧将罗盘奉上。那是一块铜制的罗盘,罗盘上的的花纹都被磨掉了漆显出些陈旧的颜色。罗盘上刻着月相。吴三娘用妆匣的碎片插入新月符号之中,轻轻转动蛇首手柄,只听“咔”的一声,罗盘上满月符号的位置凹陷了下去,随后再无动静。
吴三娘皱眉看着罗盘:“我们青帮行船,最不能离身的就是这罗盘。这罗盘以前是阿娘在用的,后来阿娘不行船了,便将这个罗盘给了我。”
吴三娘将罗盘放下,伸手又去找地上妆匣的碎块:“应该还有把钥匙的。”
红烛摇曳的屋子里,吴三娘一身霞披,来来回回在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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