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股又酥又痒的感觉传遍宗烨全身。白珞的手放在宗烨腰上,隔着衣物宗烨感觉似有一股热流传遍全身。那热流流向四肢百骸,更向不可言说之处汇聚。若不是江边上的水雾带着冷意沾湿了宗烨的衣襟,宗烨恐怕腿脚一软已经摔下了梅花桩去。
宗烨收回手的一瞬间,白珞小手指一勾便把宗烨手中的一盒喜糖勾了过来。白珞抬着下巴,小拇指勾着锦盒晃了晃:“小徒儿看来你还是得再练练。”
宗烨漆黑的眼眸之中忽然之间含了笑意,足尖从翻滚的江面上轻点而过,黑色锦衣裹挟这税水汽,霸道凌厉地扑向白珞。
白珞哪能那么轻易让宗烨将锦盒抢了回去?拿着锦盒的手高高举起,足尖轻点梅花桩就向后跃去。
谁知道宗烨扑倒白珞面前并没有去抢锦盒,反而在快到白珞面前时,身子往下一压,脚尖一勾就勾住了白珞的脚踝。宗烨足尖稍稍用力,白珞向后跃的姿势忽然就变作向后倒去。
眼见白珞就要倒进江水里,忽然腰间一紧竟被宗烨抱住。宗烨一脚踩在梅花桩上,一手撑住另一根梅花桩。白珞被宗烨抱在怀里,月白的衣摆扫过江水的浪尖。宗烨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男子身体上的热气暖烘烘地裹着白珞微凉的身躯。
白珞活了上万年,大约是第一次感觉心跳加速,就像是要控制不住的身形将要变为兽形时那般快。
白珞心中一慌,若是自己此时控制不住变成了兽形,只怕青帮的水门就保不住了吧?白珞一挣扎身下顿时卷起一阵风,将自己从江面上托了起来,稳稳落在梅花桩上。
白珞心里一阵痒,即便落在梅花桩上那心中的酥痒都还未淡去。等回过神来时自己手里哪里还有锦盒?
白珞一回头,见锦盒早已落回了宗烨手里。想起方才宗烨的热气拂过自己耳垂时的感觉,耳根子就烧得烫人。白珞杨柳枝一拂,羞恼地看着宗烨:“孽徒!”
宗烨见白珞真着了恼转身就跑,两个人在江面的梅花桩上你追我赶之时,谢谨言却从吴三娘的房里冒出个头来:“宗烨!你可以上来啦!”
白珞抬头见谢谨言手里拿着红绸,手里还拿着与宗烨一模一样的两个盒子。白珞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与吴三娘二人都被人耍了。
白珞将杨柳枝背在身后:“孽徒你好大的胆子,欺师灭祖的东西也敢做?”
宗烨立刻说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陆宗主的主意。他说只要你不在楼里,他总是能闯进来的。”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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