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烨把鹿放在了厨房里又折回风清亭,手里捧着一株粉色的似花非花的植物:“师尊这个送给你。”
“蘑菇?”
“这是长在溶洞里的月夜菌。”薛惑走了过来:“早上像蘑菇晚上却能发光。为了给你摘这可不容易。”
白珞看了看宗烨,宗烨的袖口上有一道不怎么起眼的裂口。薛惑既然说了不容易那想必定然是危险重重。
只不过现在宗烨的实力已不可与小无相寺里的和尚同日而语。
白珞欣然手下月夜菌:“小徒儿果然长大了,还知道给我带礼物了。”
宗烨轻轻一笑:“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去给你取。”
“白姑……”忘归馆外传来一声熟悉的鹅叫,不过只说了一半,就被“啪”地一声打头声音打断。委委屈屈的声音又接着传来:“监武神君。”
白珞打开忘归馆的大门,见谢谨言揉着后脑勺站在门外,还有谢瞻宁与谢柏年。三人身后好几个红漆的箱子。谢瞻宁手上还抱着一堆锦盒。
那阵势若让外人看见定然以为碧泉山庄来提亲了。
白珞蹙眉盯着那一堆箱子。谢柏年对着白珞行了一个大礼。白珞莫名其妙地看着谢柏年。
谢柏年见白珞冷冷的眼神,忽然反应过来,见到监武神君那不得跪啊!谢柏年踹了谢谨言屁股一脚,示意谢谨言与谢瞻宁与自己一同行跪礼。
白珞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拂,风托住了谢柏年的膝盖:“谢尊主不必这样折我的寿。另外也不必称我监武神君,毕竟你们口中的监武神君有些丑。继续叫我仓绫君即可。”
谢柏年脸色无比尴尬:“仓绫君,今日中秋,我带着两个犬子给仓绫君带来了一些贺礼。”说罢谢柏年挥了挥手让两个狗儿子把礼物往忘归馆里搬。
谢瞻宁捧着手里的锦盒走到白珞面前:“神君这些是父亲的一点心意。元公子在忘归馆里治病,这些人参虽然比不得昆仑的药材,但在人界已经是最好的。”
白珞让宗烨收下锦盒,温和地看着谢瞻宁:“谢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也不用再称我为神君,叫我白姑娘即可。你我仍是朋友。”
“哥,我就说白姑娘不会介意吧。”谢谨言抱着一个红漆箱子走了进来:“白姑娘,我爹说你们人多,特地让我做了一副叶子牌给你们解闷。”
谢谨言一打开箱子,差点就闪瞎了白珞的眼。一箱子金灿灿的叶子牌。每一张都沉沉的,还比平常的叶子牌大了一倍。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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