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能再生异心干那绿林的营生?恕贫道难以从命,大队长莫怪。”
孙烈臣向前一步道:“仙长可能还不清楚,我们不是什么胡子、土匪,我们是保险队保境安民。朝廷现在用人之际,难说哪天就把我们这队伍收编诏安了,到时候我们也是堂堂的官军,为朝廷效力。我们可不是拉你们爷俩儿入伙当土匪。”
闫显月听老疙瘩和孙烈臣说得头头是道,不禁热血沸腾,心说男子汉为人在世却是应该博得功名,哪怕只是驰骋沙场杀日本鬼子,也比做道士抓鬼吃素要痛快得多。想罢忍不住偷偷拉了拉师傅的衣角,暗道这可是好机会,几百人的队伍师傅一去就是二当家的,要是错过了,以后只怕再也遇不见这么好的事。
赵镇海却只做不知,稽首道:“孙老哥多虑了,为官也好、落草也罢,都不是三清弟子的营生。我师徒二人还要赶往奉天,这就告辞了。”
老疙瘩和孙烈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看留不住也没有办法,汤玉麟拍了拍闫显月的肩头道:“小兄弟,你今后有个大事小情的就到赵家庙找你汤大哥!你汤大哥一匹马两条枪,随叫随到!”
老疙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闫显月偷眼一瞄,上面的大字写的是500两银子!老疙瘩道:“小弟出门在外,身上没带得更多的银子,这点儿钱请神仙拿上,选块风水宝地起一座小道观先委屈栖身,待等我老疙瘩飞黄腾达之时再替仙长修一座好的。”
清朝末年一个官军的月饷无非3两银子,一年干到头也不够40两。老疙瘩一出手就是500两银票,足够一个大兵赚十多年。见这银票赵镇海也是一惊,心说这老疙瘩实在是交朋友的人,出手阔绰、挥金似土,保不齐将来可成大事。连忙摆手后退两步道:“我一个道人哪用得了如此多的银子,这贫道可是不敢受领了。”
汤玉麟老大的不耐烦,一把抢过银票强行塞进赵镇海怀里,说道:“你这道人哪里都好,就是婆婆妈妈的,这几百两银子算个啥?老子当年抢银号那时候,多少银子没见过?要说当年那票买卖......”
孙烈臣一听汤玉麟絮絮叨叨、没头没脑的说起了陈年旧事,连忙上前道:“我们的人马驻扎赵家庙,仙长什么时间得空可以去我们那儿坐坐。”
说话间那闫显月猛然跪倒,“嘭嘭嘭”朝赵镇海磕了三个头。赵镇海一愣,闫显月道:“师傅,这三位大哥说的不假,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咱们总不能吃块大饼求个温饱混日子啊!师傅!你就同意了吧,咱们随这几位大哥去赵家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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