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海叔一笑在树后转了出来,拱手道:“我一猜接这个买卖的就是闫老兄,想来别人也没有这个本事。”我紧跟海叔身后,听海叔的话茬他和这闫德彰还是老熟人。
“少跟我套近乎。”闫德彰眼睛一瞪,手向前一伸道:“交出来吧。”
海叔奇道:“不知道老哥让我交什么出来?”
“别装蒜!”闫德彰怒道:“我还是那句老话,两样宝贝你随便交出来一样就行,咱俩从此后井水不犯河水。”
海叔摇了摇头道:“那两样东西是我师祖镇海真人留下来的遗物,传到我父亲手里再传给我,怎能轻易交给外人?”
“谁是外人!?”闫德彰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那镇海真人是你师祖就不是我师祖了?你爸是他徒弟我爸就不是了?留下的遗物就应该平分!”
海叔叹了口气道:“闫兄,令尊早年已被镇海真人开革出本门,这些陈年旧事还提他做什么?”
听这意思闫德彰的父亲也是镇海真人的徒弟,不知道为什么被老真人开除了?我心说也不知道镇海真人留下了什么宝贝?看样子闫德彰和海叔为了争这宝贝以前就闹过矛盾。听他们说到镇海真人的遗物我忽然想起了我那口宝剑,万幸放在“公司”没带出来,不然这一路逃亡可真是不容易保管。
“放屁!”闫德彰向前大跨了一步,脸色铁青双手攥拳道:“谁说我爸被开革了!?那都是你家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胡说八道编造出来的!”
海叔笑道:“闫老兄别发这么大的火,难不成你深更半夜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要宝贝的?”
“好好好,咱俩的帐也不是一天两天算得明白的!跑不了你小子!”闫德彰一摆手道:“滚吧,别耽误老子赚钱!”
“那我也就有啥说啥了。”海叔用手一指高屋敬一对闫德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是镇海真人的传人,想当年老真人为了此事羽化新京,今天你却来帮这个日本人?闫老兄,他日九泉之下你可有面目见你父亲?可有面目见镇海真人!?”
还没等闫德彰说话,高屋敬一往前一步向海叔鞠躬道:“我告诉杨老师今天晚上做法事就是想请阁下前来,阁下既然来了,听高屋敬一说几句如何?”
听高屋这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告诉太子妹今天晚上在果园做法事是这个目的。他算计好太子妹准把这事告诉我们,是特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我心中敌意大增,向四下望了望,黑漆漆的也不见有什么人埋伏。那闫德彰身边只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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