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狂犬病。大夫随口说别担心,被人咬的应该没有狂犬病。范胖子说你确定?我们用不用打个疫苗啥的?
我只被咬伤了左臂,包扎了一下就完事了。范红兵后脖子和肩膀都伤了,包得像个木乃伊。关大哥头上被咬了一口,也包了纱布,一边包一边连声说对不住我们,明天一定找战友给我们要工钱和医药费。
我和范胖子商量商量,咱这都折腾到后半夜三四点了。给海叔打电话?恐怕老头儿那边早收工回家睡觉了,不打吧?这飞头的事情不问明白心里不舒服。咱干脆也别回家了,再有一两个小时天都亮了,咱去“公司”眯一会儿等海叔吧,把这事弄明白再回家睡觉。
早上七点范胖子在“公司”给海叔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老头就来了。海叔一见我俩和木乃伊似的也吓了一跳,赶忙问我们怎么搞的?范胖子被纱布包的脖子都不能动,也没忘记打听太子妹。海叔说昨天晚上他和太子妹把老客户的事处理完了,无惊无险挺顺利。太子那丫头和你们迁坟带了伤,也实在不容易,分钱的时候我多给了那丫头一千。她说周末两天都有课,得去教孩子,这两天就不来了。
趁太子妹不在,范红兵前前后后把我们是如何在北都和薛辛明动的手,又是怎么被拘留了十天,昨天晚上遇见飞头险些丧命,镇海真人的宝剑又是怎么救的我们这些事原原本本的和海叔说了。
“海叔,这满天飞的脑袋是啥?为了吓唬一个拆迁户还弄这东西?”范胖子坐在椅子上脑袋不能动的样子很滑稽。
海叔沉吟片刻道:“这东西在马来西亚叫飞头降,在日本就叫飞头蛮,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在咱东北遇见。没想到、没想到......”海叔连说了几个没想到。
“这东西还是外国的?”我连忙问海叔道:“咋跑咱这儿来了?他算是鬼还是怪?”
“马来西亚的飞头降其实是人,是降头师修炼出来的法术。”海叔道:“日本的飞头蛮就是妖怪了。这事不对,不对啊......”老头儿边说边摇头。
这飞头实在过于诡异,海叔连声说不对,我和范胖子更是迷糊。海叔又道:“这飞头和那几个老兵的拆迁没关系,不是冲着他们来的。我看那神打的大圣和这飞头降是冲着咱们爷们儿来的,是有人要害咱们!”
“妈的!”范胖子受伤不耽误骂人:“谁害咱们?薛辛明?老子......”随后就“哇啦哇啦”骂起来没完。
“海叔。”我挠挠脑袋道:“你估计是谁要害咱们?有办法对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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