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他想办法不叫你们办成总是对的。”
高屋敬一道:“想来老人家当年是误会了。”
海叔不理那高屋,继续说道:“按说就算真的请出袁督师的英灵,他岂肯随你们去?但高屋毅带来一个日本的阴阳师,我师祖办事仔细,生怕这阴阳师有古怪,所以就想出了一条计策。”
“阴阳师?啥是阴阳师?”太子妹听得入神,也不管海叔讲到哪里,张嘴就问。
海叔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阴阳八卦,顿了顿又说道:“那日本人用咱们老祖宗的阴阳五行学说总结了一套理论,这阴阳师干的事也和咱爷们儿的活儿差不多。”
我也连忙问道:“那袁督师屈死在京城啊,墓地也在那啊,为啥要在咱们东北招魂?”
“这还不简单啊?”海叔道:“袁督师临刑前以诗明志,就曾言忠魂永镇辽东。那京城是他伤心之地,再说文革的时候督师的墓地早就被砸了个稀巴烂,要找袁崇焕还真就得来咱关外。”
海叔又道:“长春城外一场法事,法事是做了,我师祖却动了些手脚。”
高屋敬一低头道:“这场法事我听家父提起过,是失败了的。我祖父的两个卫兵、一个翻译官全部战死,阴阳师为了保护我祖父也战死了,最后只跑出来我祖父一个。老人家后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含恨而终。”
“哈哈。”海叔干笑了一声,但脸上却毫无笑意:“跑出来的不只你祖父一个,还有我那当年只有十岁的父亲。法事也没失败,做的很成功。”
没失败?袁崇焕没招出来,人还都死了,这还不叫失败?那高屋敬一的嘴动了动,估计他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
“我刚才说过了,我师祖动了点手脚。”海叔道:“要见袁督师,在做法事前自然要念一篇求见的祭文。嘿嘿,那日本人哪知道?镇海真人念的却是战报。”
“战报?啥意思?”范胖子问道。
海叔一字一板的说道:“我师祖念的是东方有外族来犯,我军屡战不利、节节败退,望袁督师速发救兵!”
我靠!我心说这老镇海真够狠的,这么一来岂不是把高屋毅卖了?那袁崇焕麾下号称是“关宁铁骑,天下无敌”,难怪长春城外这一场法事会死这么多人。
“这......这......这误会可大了。”那高屋敬一也第一次听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那袁督师听闻外族入寇自然要发兵相助,鬼卒一到玉石俱焚,谁管你哪个是中国人哪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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