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翔冷哼一声,随手将一把短匕插在了桌子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自己选吧。是马上拿钱滚,还是留在这里等死?可别给我装傻。”
杀气一出,钟哥的双腿立马就软了。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小混混,最多就是大大群架、重伤一两个人,哪里见过这么重的杀气?
钟哥咬牙心一横,站起来抓起银币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背影。他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邪断魂这才会来坐下,不过,他的笑容倒是有些讪讪的。他准备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任天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不免有些语塞。
他叹了一口气,又观了一杯酒,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说道:“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也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但是,你帮了我,这份恩情我一定会一直牢记在心中的,为你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钱我也会想办法还你的。”
任天翔听了轻轻抿了一小口酒,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借高利贷。”
邪断魂一听,愣了一下。随后,他自嘲地笑了笑,直接抄起酒壶就往嘴里狠狠地灌酒。
任天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总觉得面前的青年有一些值得他去倾听的故事。
“我有一个妹妹,今年七岁,是到上学的年纪了。总算城里还有一些教书老师开的私塾,否则我可没有那么多钱送她去高等学院上学。但是,我赚的那点小钱,也只能勉强维持生活,不让她饿着。学费那五个铜币我是实在给不起,所以我迫不得已去借了高利贷,还顺便多借了五个铜币,还了我欠的酒钱。”
任天翔听着邪断魂的故事,不禁皱起了眉头:“都穷成这样了,怎么还想着喝酒?买酒的花销,你根本腾不出来吧?”
邪断魂默默地点头,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哀伤。依旧是猛灌了一口酒,才继续说。
“我原本也是一个修士,哦,我们这里所说的修士就是异能者。十多年前,我是弘毅城第一守备军里的一名中级军官,修为也有帝级了。可是,那时有人给我下绊子,不知怎么就给我下了一种诅咒,是我修为尽失,有时候还会发疯发狂失去理智。后来我发现,烈酒可以抑制住这个,而且越烈的酒效果越好。”
说着,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中还带着哭腔:“我也不想喝酒啊!我也不想被依帆嫌弃身上的酒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某一天发狂伤害到她!”
说着说着,这有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出来。他哭得很小心,但是眼泪还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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