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跳到鹅公子头顶,对准那发亮的额头就是一脚。
鹅公子根本没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放在眼中。
坐在马上抬手相迎。拳脚相撞,鹅公子只感觉一股巨力从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小脚丫传递而来,整支招架的手臂疼痛欲裂,胯下宝马四腿齐断,惨嘶一声,断肢扎进坚硬青石板中,整个被钉在了原地。
整个过程也就是在眨眼之间便结束了。
围观的百姓不禁暗自叫好,鱼肉乡里的恶少,看来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
“别说小小的拿撒勒,就是整个鹅城,别说动手,只要听到他的大名,哪个不是服服帖帖?”
背着家里私自外出行猎的鹅嗣生,万没想到,竟然阴沟里翻船,栽在拿撒勒的两个毛孩子手里。
马匹四脚折断,鹅嗣生虽然仍跨在马背上,却已经双脚撑地,整个人呈呆鹅状盯着地上的断腿,。
夏银可不管这么多,自带见你病要你命天赋。
“呆头鹅,小爷的地盘也敢撒野,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由于个子太矮,夏银只好举起拳头由下而上对着鹅公子的下巴一冲而起。
以夏银的破坏力来说,一拳送不学无术的鹅公子去找阎王爷报到,毫不费力。
鹅嗣生的生死一瞬间。
突然,一只脏手,拽住了夏银的脚踝,正是引起事件冲突的主角——邋遢老头。
不知何时,老头也出了包围圈,跟在夏银身后。
“少侠,多谢仗义出手相救,小老儿谢过了。您的大恩大德,小老儿真是没齿难忘啊!”
邋遢老头单手拽下夏银,搂着夏银的小脑袋瓜在自己的胸前蹭来蹭去。
脚下一甩自己塔拉的懒汉鞋,不偏不倚正砸在鹅嗣生的脸上,竟挥手示意让鹅嗣生快走。
鹅嗣生也不知是被砸醒的,还是被熏醒的,招呼一众手下,留下一滩屎尿,灰溜溜的逃命去了。
阿布,见敌人已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邋遢老头见鹅嗣生一伙已经溜掉了,这才松开怀里的夏银,一指阿布说道:“快去看看哪位少侠吧,不知为何,在挥出一斧后就晕了过去,看上去像是脱力了。”
“脏老头,别想趁乱溜走,我弟弟为你出头打抱不平,你却暗地里放走那帮杂碎,到底什么意思?”
因嫌弃夏银、阿布穿着,后面进城的水妞儿,并没有看到冲突是如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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