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猎一过,沈隋果真颁了圣旨,乃是永乐郡主与首辅的婚约。
众人便是开始细数起两人之间的点滴来,好像还真的像是一个佳话,郎才女貌。
就是可惜了宣德侯府,若是当初的永乐郡主早知道陛下不会怪罪的话,也就不会和宣德侯府断绝了关系,现在宣德侯府也能更上一层楼不是?
沈酒卿来回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眸子微沉,“陛下下次赐婚了首辅和郡主,看来郡主没选择你。”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到了叶腐的耳朵里,叶腐没有抬眸,还是那副恭敬的模样,浑身都带着一股子的颓废。
“陛下的意思,自是有陛下的考虑。”
“呵。”
沈酒卿轻笑了一声,“难道你觉得若不是郡主松口的话,陛下的旨意能下得这么顺畅么?”
他微微抬起眸子,半撑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着叶腐,“你与郡主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却也抵不过首辅半年不足的陪伴。”
叶腐不答,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只是陛下的这道旨意下得微妙,郡主自幼身子就不好,虽是神医弟子但也束手无策,着实可惜。”
在沈酒卿试探性的话语中叶腐却是听出了其他的意思,他掀掀衣袍便是半跪在了沈酒卿的跟前。
“殿下可有法子?”
沈酒卿微微勾了勾唇角,“陛下的意思,郡主自个儿也愿意,本王能有什么法子?”
“只是……”
他将手中的玉佩扣在了桌面上,“只是郡主这身子要是一直养不好的话,她与首辅怕也迟迟成不了婚了。只希望首辅命够长,若是在郡主养身的这段时间出了事儿,这纸婚约怕也只能作废。”
叶腐身子一僵,抬起眸子来,“殿下的意思是……”
沈酒卿闭眼假寐,“你身为神医弟子,什么能让人一直缠绵病榻却不伤身的法子应该多的是吧。”
大抵是明白了沈酒卿的意思,叶腐陷入了沉默。
他要叶腐给云乐下毒,再找机会除掉路承安,届时他再为云乐解毒,顺水推舟。
见叶腐沉默不语,沈酒卿也不急,“春猎那日郡主进了首辅营帐,你不是瞧见了么?怎么,心软了?”
叶腐微微皱眉,思绪复杂,他知道沈酒卿是想要利用自己抓住路承安的软肋,但还是忍不住的顺着沈酒卿的话想起了些其他的。
他在烛火中看得清楚,云乐脖颈上的痕迹实在是碍眼。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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