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刃,不像是长安的人。”
“那大理寺卿可有线索?”
“说来也奇怪,那人昨夜受了伤便消失不见了,隐入长安,一时之间倒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云乐似乎是很感兴趣,她侧过脑袋便是看着君如珩的背影,“长安虽大,却处处都是眼线,能跑哪儿去?无非就是藏起来罢了。”
君如珩慢慢的走近了些,声音有些轻,“是啊,无非就是藏起来罢了。”
忽然,君如珩将目光移到了云乐的手上,“那人受伤的地方就是手腕,不可能不就医,去医馆蹲守大抵是可以找到的。”
云乐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倒是坦荡。
“大理寺卿是在怀疑我,是么?”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也是,夜闯路府的确像是我做得出来的事儿,又是女子,大理寺卿怀疑我倒也正常。”
云乐向上绾了绾衣袖,露出自己两截光滑嫩白的手腕来,上面并没有任何的伤口。
“只是大理寺卿高估了我的胆量,像是路府那样的地方我可不敢去。”
君如珩敛了敛眸,“郡主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郡主的意思。”
云乐咽了咽口水,似乎是有些头疼,便是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大理寺卿既然已经来验证过了,便是回去吧。”
君如珩微微蹙眉,但拱了拱手,还是退了出去。
不过走到门口时,君如珩的步子顿了顿,“郡主,长安风大雨大,怕是难以立足,不如就好好养病吧。”
这句话像是偏袒,像是警告,又像是其他。
云乐没有抬眸,只是默默的听着声音越走越远。
等到君如珩离开之后,云乐这才忍着手腕的痛意扯下了那两片人皮样的东西,原本光滑的手腕满是淤青,原本左手受的伤也再此渗出血迹来。
慎儿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见到云乐的手腕,微微皱了皱眉,接过云乐手中的东西开始处理起云乐的伤口来。
她坐在云乐的对面,“郡主,我总觉得大理寺卿还是怀疑郡主,在伤口尚未痊愈之前,郡主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虽然云乐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其他人怕不是这样想的。
“近些日子实在是无聊,不是说等西北将军回来之后就要进行春猎了么?届时我也想出出风头呢。”
她笑眯眯的看着慎儿,“我到也想要提前准备。”
慎儿眨了眨眼,猛的一拍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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