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很小心。”
云乐捂着自己的心口,忽的问道:“叶腐是不是来过了?”
路承安微微挑眉,“嗯,来过了,给你喂了药。”
见云乐垂眸,路承安忽的叹了一口气,“我守了你那么多日,你醒来倒是先问了叶腐,卿卿叫我好生难过。”
云乐微微皱眉,有些嫌弃的看着路承安,“我竟不知,首辅大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只能说卿卿平日对我了解甚少。”
云乐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的,什么都好,就是不能任由路承安牵引了话头去。
“上次那波黑衣人可是查清来头了?”
“你大病未愈,这等事等你好了再说。”
“听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了?”
路承安闭了嘴,自顾自的把玩起手中空荡荡的药碗来,大有装作听不见的架势。
云乐一把将手搭在了路承安的腕上,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便是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路承安皱了皱眉,给云乐喂了水,“这些话你是非要问不可么?那群人杀我又不杀你,这般担心作甚?”
“若是塞外人,你应知此事轻重。”
四目相对,路承安沉默了半晌,良久才开口道:“也不全是塞外之人。”
他拍了拍手,屋中便是冒出一人,形如鬼魅,“我让竹喧一直查着,前些日子才传回了消息。”
云乐抬眸去看,竹喧看上去和竹七倒是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脸上戴着黑色的玄铁面具,像是勾勒的网缠绕,整张脸都隐匿在黑色之中,看不真切。
路承安随即道:“竹喧一直负责暗中探查消息,自是要隐秘。”
竹喧授意,道:“那群人多为塞外之人,但也夹杂部分大宁人,常年游居塞外,三月前化整为零混入了长安,尚未确定具体数量,如今也只确定其中五人,蛰伏长安。”
“那可有查出他们效忠何人?意欲何为?”
“我们曾截获他们的书信,信中所能参破的信息甚少,里面偶有提及他们的主子被他们成为鹰殿。”
云乐微微颔首,自言自语,“鹰殿……”
路承安见云乐额间又出了汗,便是伸手去擦,“怎么,你听过?”
云乐一时也没有躲避,只是摇了摇头,“那信是从哪儿来到何处去的?”
“长安起,边关落。”
“何时?”
竹喧却是不说了,路承安示意竹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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