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洲陪自己一同过去,慎儿却是隐入厨房转眼间便是不见了,不过倒也没人在意。
大夫人的院子离得并不远,只是到的时候大夫人尚未梳洗完毕,出来的是春妈。
“哟,姑娘这么早就来了?大夫人尚在梳洗,劳烦姑娘在院中等一等。”
云乐浅浅的笑了笑,“这是应该的。”
云乐漫不经心的扫视起这所院子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切收拾得很干净,如同大夫人的性子一般,挑不出一丝的不是来。
很快,大夫人便是让春妈邀了云乐进去。
进屋云乐一眼便是看见了侧面屏风后的人影,微微垂下了眼眸。
屋子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几乎快要消散了。
“大夫人。”
大夫人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神情淡漠,“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束,坐下吧。”
绕过屏风,云乐在桌前坐下,却不敢轻举妄动。
大夫人也没有开口,两人便是这般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大夫人才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了些,“云乐,你与容司言的事儿实在是惋惜,陛下都要赐婚了。”
她的语气尽是惋惜和怒气,好像巴不得容司言再惨一些,此时倒真的像是一个为女儿不值的母亲。
只是时间慢了些。
云乐抿了抿唇,一副难过的模样,“此事已经过去了,大夫人便是不要再提了。”
旧事反复重提,它就失去了自己的价值。
大夫人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长安之大,你也见过了不少的人,可有心仪的?”
云乐微微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嘴角弯了弯,庶女的婚姻大事向来是主母的一言为定,自己哪有资格拒绝?
她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大夫人的眸子,哀哀切切,“云乐身子不佳,还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既失良人,也就没有这等心思。”
瞧着云乐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大夫人微微皱眉。
“哪有女子不出嫁的道理?况且你在长安养了那么久,身子骨不都好了许多么?再言,容司言那样的人哪里就是良人了?”
“可是现下云乐的确没有那般的心思。”
大夫人的眉头有了些松展,“此事你便是放心交由我来物色罢,我瞧着辰家长子辰伯言就不错。”
辰伯言?
富商巨贾的独子,不爱风雅,唯爱钱财。
云乐面不改色,只是静静的看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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