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随着如洲离开了。
商洛仔细的看了看方才容司言塞到自己手中的发簪,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容司言的确是仪表堂堂,在一众才子中算是颇为出色的,但实在是算不上正人君子。
一心只为了谋取权力不断的往上攀爬,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意同云展云栖交好,也不会主动找上路承安,更不会短短半月的时间便对自己说出那样感天动地的誓言来。
自己可是一个将死之人,他什么都得不到。
但如果得了自己的芳心,他也的确是能得到一些东西的。
宣德侯府的助力,专一痴情的美名,到时候还会担心做不了名门贵女们的上门佳胥么?
原本商洛是不愿用最恶意的心思去揣测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他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难猜。
这下商洛可以放心的睡一觉了。
只是商洛还没有睡多久,如洲便是被迫吵醒了商洛。
商洛微微皱着眉,但想着自己重病奄奄一息的模样,随即便是收敛了情绪,一副难过的模样。
“我好不容易睡着,你这又是做什么?”
如洲一脸的紧张,“姑娘,首辅大人来了。”
“来便是来了,等等,你说谁?!”
如洲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是首辅大人,大姑娘让侯爷去找了御医,结果在半道上遇到了首辅大人。正好今日首辅大人身子有所不适,便是找了御医,便是随着侯爷一道回来了。”
商洛抿了抿唇,莫名的开始心慌起来。
路承安……
但是转念一想,御医又怎样?
若不是师父亲自来,没有人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她这才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商洛点了点头,“首辅大人要随着御医一道进来么?”
如洲似乎是有些为难,“外男不能入内院,侯爷正与首辅大人在前厅议事,如月正领了御医朝这边过来。”
商洛点了点头,只要不见到路承安什么都好说。
她又安心的躺了下去,御医瞧御医的,自己睡自己的。
如洲放下了帘子,又退了出去,
屋中匍匐着一层的暖意,商洛很快便是昏昏欲睡了起来,这布偶抱着还真是舒服。
布偶是光滑的,软乎乎的,商洛侧过了自己的身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爬了起来。
她用力将玩偶的肚子扯开了一个小口,便是将枕下白瓷瓶里的东西悉数倒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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