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懂事的退了下去。
慎儿面不改色,却是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人我见了,如姑娘预料的一般,是大夫人的手笔。”
“姑娘,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商洛摆了摆手,“什么都不做。”
“可是……”
商洛瞧着窗外,明显又出了神。慎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只顾着摆弄手中的药方去了。
当年的事儿其实并不难查,稍稍用些心思便可,只是无人觉得这是场刻意的谋杀罢了。
妾室在正室生下嫡子之前是要服用避子丸的,当时二夫人怀孕时,大夫人腹中已是第三胎云舒。
当时大夫人甚至考虑二夫人是投胎,将自己的奶娘安排了过去,日日替二夫人按摩,说是助于生产。
想必所谓的胎位不正也是那时动的手脚,至于祈福应该也是故意为之。
在深宅之中,这样的手段防不胜防,是二夫人没有这般防人的心思罢了。
商洛恨么?
倒也没有多恨,对于生死一事她早已看淡,听天命罢了。
再言大夫人这般有恃无恐,难免是因为有人的包庇,旧事重提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她把玩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子,忽然涌上来的悲伤将其淹没,又很快的蒸发消失不见了。
她的目光向来不会在这样的深宅之中,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儿需要去做。
慎儿却是不甘的,“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了么?姑娘这般聪慧,明明可以将此事告诉侯爷的,侯爷不会不信!”
商洛看了看指尖不知何时沾上的水滴,晶莹剔透,似是要掉落却迟迟不肯动,像是依附在指尖的生命一般。
她的声音轻柔,却是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来,似乎她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平平淡淡的,就该像是似死水一般掀不起一丁点的波澜。
“侯爷若是真的有心为我娘亲平冤,又何苦等到现在?大夫人再怎么说都是他的糟糠之妻,他不可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还会将这些事儿翻出来。”
“那我们就这样作罢了么?”
且不说姑娘会不会心甘,就算是自己这个旁观者也不会心甘!
“作罢?”
商洛忽的笑了笑,只是这个笑竟是和平常有些不同的,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慎儿。
“怎么,你难道觉得你家主子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么?”
“主子你……”
“好了,这些话日后便是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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