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杀皇帝,就是青史留名的最佳途径。
四人的供词都让风亦飞与何公公觉得疑惑,他们都早认定了小皇帝将白雨柔收入掌中,这事情可以算得上是机密,知晓的人并不算太多。
高官重臣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狎妓的,会遭御史弹劾。
被敲打的都是些王孙贵族,以及些入不得朝堂之上,流连青楼写些诗词博个才名的小官,文人士子。
是故,他们只会知晓是得罪不起的权贵人物,并不知道宠幸白雨柔的是小皇帝。
白雨柔自然也不敢轻易透露出去,否则人头难保。
这无疑表明,宫中有人泄密。
一作盘问,梁贱儿与孙尤烈都是懵懂不知,他们也是得了神秘人告知这事,还得了些援助,获取了大批江南霹雳堂的精制火器。
只以为是得了仁人志士的襄助,还分外自得。
便连动手前,他们都不知晓还会冒出这么多死士来援手。
这躲在幕后的黑手,不但熟知何公公的武功路数,还很清楚何公公的性子,知晓凭着霹雳堂的火器,能阻得何公公一时。
光靠这点,不足以让江南霹雳堂入罪,他们除了密不外传的,大多火器本就是对外售卖,只要能寻到霹雳堂说得上话的人物,觅得门道,就能花重金购置。
再者,霹雳堂的老巢也不好找,用狡兔三窟来形容,那都是说得少了。
更令风亦飞感到头疼的一点是陈念珠的供词。
被‘摄魂迷心功’惑住了心智,他是将家底全透了出来。
他是广东佛山人士。
一说出他父亲的姓名,陈礼,何公公就回想了起来。
陈礼本是朝中言官,敢于照直上谏,却因为人太刚直,开罪了原右相傅宗书,被安了个罪名,削去官职,充军郁林,病死途中。
陈念珠供出的说辞与何公公所说的差不多,只有一点差异,他的父亲是死于暗害,并非疾病。
这也就罢了,他一口咬定,是受了左相蔡璟的重恩,命他来刺驾,只因自幼受父辈教诲,情知杀天子之事是大逆不道,断断不能为,才临阵倒戈。
风亦飞本以为在‘摄魂迷心功’的作用下,让他能老实的说话,没想到却遭遇的是这一出。
不管怎么问,陈念珠浑浑噩噩的,却依旧是这番说词。
多问得一阵,‘摄魂迷心功’狂催,直问得陈念珠口吐白沫,心智受损,成了个废人,供词都未做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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