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救我这小贼,他却没管那些护院的斥骂,反是慈和的问我犯了什么事,我见他亲切,便对他说我是冤枉的;方大侠看我语态恳切,当即定下主意,要管这桩事情。”
说到这里,任狂忽然停住了。
方歌吟急于知道亡父年轻时行侠仗义的事儿,急问道,“后来呢?”
任狂黯然半响,才道,“讲实在的,令尊侠骨丹心,但武功不算高,几个护院,他是敌得过,但后边赶来的狗腿子越来越多,也加入了战圈,他寡不敌众,抱着我,边打边逃,实也受了些伤,逃出城外,对我说,你好逃生去吧,我负伤不轻,没法子照顾你了。”
“我便请教恩公的高姓大名,好来日再行报恩,他报出了姓名,对我说,报答不必,他日有缘再会便是。”
风亦飞眨了眨眼,能被一帮子富户家养的护院打得落荒而逃,可见方歌吟他老爹的武功确是不怎么样,但行事确实当得大侠之称。
“那贾家财雄势大,又与官府勾结,因怕他寻仇,方大侠从此就搬到了隆中去隐居,那湘江大侠的名头也没了。”任狂叹了口气,“我亦是远走他乡到处流浪,三四年后,终于在普陀山下,遇上了一位异人,名震天下的‘血影神掌’欧阳独,他当时受伤颇重,浑身浴血,我看他形貌凄惨,忍不住就上前扶持,他就问我武林中有许多人在追杀他,我敢不敢扶他回龙门一带。”
“想起往日我小时候被人追杀的惨状,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老人家一路上都在痛骂普陀山之役,原来武林十二门派选拔了二十名英才,号普陀二十神龙,约他在普陀山决斗,二十人打他一个,都遭他击败,见那二十人英勇,他老人家也不欲赶尽杀绝,手下留了情,却不料那那廿人假意钦服,再卯然狙击,重创了他,他老人家险些就没能逃出生天,所幸有着血河派的血遁大法。”
风亦飞心中暗自猜度,血遁大法应该就是任狂之前从幽冥血奴手下逃生的功法了,用来跑路确实是挺快的。
“这普陀二十神龙实在也太不讲江湖道义!”方歌吟怒道。
风亦飞瞟了他一眼,方歌吟看起来就是个直性子嘛,好就是好,恶就是恶,不会因为欧阳独是邪派中人,就站在普陀二十神龙一方。
换做名门正派里的一些鸟人,估计就会说,对付邪魔外道,不用讲江湖道义了。
任狂嘿然一笑,“我流浪了几年,也学会了些逃难的门道,当下将他以玉蜀忝须根、浆糊、笔墨、炭灰等化成一老叫化子,也没人看得出来,终于护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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