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掉了,比如我老师扎木伦。而有的却是装成失忆,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只是被一个病情相对轻微的队员咬到,只是当时的情况是克拉维兹杀红了眼,我不得不装成脑部受损失忆的症状才能逃过一死。”
原来是这样,克拉维兹在草原上干下了令人发指的恶行,所以才会对那次考古行动讳莫如深。
石头道:“你们有没有遇到守墓者?”
恰克图露出不确定之色,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人我是一个也没见着,不过自从考古发掘工作展开,营地里的饮用水就多次被人下药,营地里的车辆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坏掉,运送给养的车辆没有武装押运基本上到不了营地。”
梵桃花又问:“听说你们挖到了金砖砌起的城墙,然后遇到了很多毒蛇?”
恰克图凝重起来,点头道:“是的,发现城墙后,一开始克拉维兹不允许挖动金砖,只是一门心思的寻找入口,可是进入十月份以后,天气转冷,到了十一月初时,天降大雪冷的邪乎,克拉维兹急不可待,就罔顾我老师的劝告,命人从金砖城墙上打洞,想要强行进入墓葬内,结果挖掘设备一下子在墙上掏了个洞,成千上万的毒蛇从里头爬出来,大冬天的,全然不顾寒冷扑向所有人,坑道里当场就被咬死了三十几个。”
冬天里,墙洞中爬出大量毒蛇这种事太玄奇了,包括我和老师在内,所有乌兰巴托找来的人都觉着是天可汗显灵了,于是集体决定撤出考古队。但克拉维兹却不这么认为,他苦劝老师留下,暗地里却故意让几个被毒虫咬过的人跟我们住在一起••••••恰克图说到这里,恨得咬牙切齿,有些难以为继。后面发生的事情却已不难想象。
李乐问道:“你这次又混进他的考古队,难道是为了报仇?”
恰克图点头道:“正是!”又切齿道:“我老师和师妹嘎斯麦都因他而死,这个血海深仇我一定要向他讨回来。”
李乐又问:“这么说来,我们车里的给养和武器是你故意留下来的?”
“是的。”恰克图道:“我在乌兰巴托混进了包得金的队伍,他见我懂的不少还会说蒙语,对我很器重,你们的车陷进雪坑被追上的时候,我主动向包得金要求驾驶这辆车,他没多想就同意了。”
敖柏吉道:“确实是这样,当时我跟丹羽也在。”
李乐看了看吉普车的导航,心中升起疑惑,根据金牌上所提示的内容,墓葬的位置基本可以锁定在肯特山南麓地区,由于地域广阔,具体的坐标还有待确定。而现在,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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