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炸破铁锅自倒霉,说的是为人,讲的却是义气。”说到这儿,微微一顿,环顾其他人,个个认真倾听的样子,接着又道:“咱们几个凑到一处,互助互爱是根本,若眼里只有利害得失,跟包得金之流又有何区别?”
又是石头先表态:“乐哥你说的很对,我们的想法确实狭隘了。”
梵青慧抿嘴一笑:“满嘴歪理邪说,好吧,算你忽悠成功了。”
梵桃花又看一眼海兰珠,叹道:“我这人就见不得小姑娘落泪。”
五个人有四个表态了,李乐把目光投向最后一个。
燕小五嘟着嘴,什么也没说,却重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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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的蒙古高原,长生天开始没什么好脸色给这块苍凉大地。
北风呼啸,阴云密布,雪花飘舞,惹人侠怀激烈。
T-98吉普车卷起一路烟雪攀上额谷轮峰头,车中四人目不转睛盯着下边的山坳。
李乐的双手被牛筋缚住,坐在大老白的两座驼峰之间,身子晃来晃去晕乎乎的样子。海兰珠牵着骆驼停在山坳口前,远方正有数辆吉普车渐行渐近。走在最前边的是一辆丰田中东版5700。
车到近前,从车上先下来一个年轻人,小跑着到后门,点头哈腰迎下两个人来,一老年一中年,个子都不高。老年人先下车,环顾四周后,微微躬身,请中年人从车中步出。
李乐坐在骆驼上,一眼便认出这老者便是在乌兰巴托的酒店里行刺自己的那个忍者。日本是个重视武士道的国家,这老家伙的身手极为了得,想必其地位也不会低。而看这架势,那中年人却显然还要高过他。
中年人走向海兰珠,老年人寸步不离跟在其身边,为他撑着伞。
“丹羽一阳先生,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海兰珠不慌不忙用英语说道。
“你札刺儿部族的牧村为什么连夜搬走?”丹羽一阳说的却是汉语,又补充:“我的英语说的很差,还是用汉语交流吧。”
海兰珠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但他能让你们如此重视,想来肯定不一般,我不得不小心些。”
丹羽一阳点点头,算认可了海兰珠的解释,他身旁的老人忽然问道:“这个人很厉害,你是怎么捉到他的?”老家伙目光如鹰隼,逼视着海兰珠,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海兰珠神色镇定自若,道:“本来想用狼群对付他们,但没能奏效,所以只好现身请他们回牧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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