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背后的利益链却没断,那些人不愿脏了手,才把他摆在台前,现在他不中用了就被一脚踢开,利益重新分配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郝露娜恨恨不平的:“最可恨的是白白便宜了汤汝麟这个流氓,据说是省城一位大人物出面替他说了话,这混蛋不仅没被太行楼事件牵连,反而在城南帮利益分配中得到巨大好处。”
李乐道:“这就是当今中国社会的现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管不了那许多事,你就别跟着怄气了,要知道这场利益分配的盛宴里,得到最多的还是陈辉,有人为了保住这五家露天矿关停了省内唯一与他竞争矿山机械租赁业务的公司,这小子的手里已握住了一根足以撬动省内煤炭价格走势的杠杆。”
说起陈辉,郝露娜有些着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道:“怎么样?乐不思开业三天了,生意如何啊?要不要我帮你宣传宣传?”
李乐挠挠头,开业三天,生意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两百间出租屋,目前只租出去十七间。反倒是那个公共浴池的生意火爆异常,连续三天,休息厅里每晚都躺满过夜的人。再就是石头的面馆,每天从早六点开门到晚八点结业,顾客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郝露娜瞥了一眼门面房的另一半,黛眉微蹙,道:“怎么租给做这种生意的?”
原本太行楼的门面房被一分为二,石头的面馆占了小部分,主要部分租给了一家连锁经营的药店,而这家药店除了卖药外,还以经营成人用品著称。
李乐瞥了一眼药店门口摆着的衣着暴露的充气*,干笑道:“人家做什么生意都不干咱们事,关键是租金付的痛快。”
“你就不怕教坏了你那宝贝小姑?”郝露娜嗔怪的说。
李乐不以为意道:“她还用人家教坏?她不去教坏人家我就烧高香了。”
“咯咯。”郝露娜掩嘴轻笑:“七八岁的小姑娘,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我就觉得她特可爱。”
似这般谈话,在近一个月里算得上常态了,郝露娜的瑜伽会馆就在附近,经常顺道过来坐一会儿,时间或短或长。李乐也并不刻意回避。有些事情回避反而更容易引起误会。
二人正说着话,从门外走进一人来。进门便问:“你这儿租房子给人住?”清脆悦耳的女声。
李乐抬头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短发齐鬓,秀眉大眼,鼻梁俊直,有点像港岛红星袁咏仪。身材略显瘦削,但该胖的地方倒也有点本钱,只是穿了一套略不合身的男装,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