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软。真生气的时候,反而会一脸和煦出手无情。而郝露娜之于他而言,也许比安雅妮之于自己来的还重要。只要是郝露娜赞同的,他肯定会全力支持。
“等会儿我先过去,你们两个••••••”
李乐微笑着布置任务,郝露娜笑嘻嘻听着,陈辉一脸无奈。
仿佛时光倒退了八年。独缺那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郝露娜耀眼,整日里总是一脸认真的对李乐说,你再怎样怎样我就告诉你爷爷云云的,将李乐灵魂深处独占的安雅妮。
想到安亚妮,李乐又痛饮了一杯,这酒极烈,却仍压不住内心的寂寥和遗憾。
自从回到古城,那些被深埋日久的记忆便像脱缰野马一般在自己脑中纵横驰骋,每一个不经意的细节都能勾起这记忆。
汤汝麟是个心狠手辣的老江湖,让他屈服是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李乐以前最喜欢有难度的事情,经过这八年,他还是喜欢有难度的事情,但已没有了当初那份轻狂迫切,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数死亡边缘换回来的谨慎和从容。
李乐径直走向汤汝麟,到近前停下脚步,招呼一声:“汤包儿。”
这是早年时汤汝麟还在省城当小混混儿时的绰号。在古城只有两种人可以这么叫他,第一种是够资格的人,这个资格至少要跟汤汝麟平起平坐,比如赵凤波之流。又比如政府部门那些身居高位手握权柄的领导。古城中这样的人物大约不超过十个。另一种却是不怕死的人,汤汝麟对付这种人的方法只有一个,先小本记上,然后伺机搞死。
李乐无权无势,惜命更胜黄金,所以两种人都不是。
汤汝麟闻声回头,登时面露不悦,他没有立即发作,但眼神里却已流露出敌意。
李乐含笑面对这份敌意,与自己从前所经历的那些穷凶极恶之辈相比,汤汝麟充其量可算一只癞蛤蟆,落在脚面上也不会咬人,但他那身赖皮里的毒素确实很膈应人。为了不让自己被膈应到,还是要保持必要的谨慎。
“原来是太行楼的少老板。”汤汝麟皮笑肉不笑,阴测测看着李乐,问道:“汤包儿也是你叫的?”
“我总不能叫你汤蛤蟆吧?”李乐对汤汝麟眼中的怒意只做未见,进一步挑衅道:“其实我想叫你老汤的,但你也许知道对于厨艺世家出身的我而言,老汤都是‘调’出来的,这么说对你实在不大尊敬,就算是你之前跑到我祖父灵堂前放了几个臭屁,我也实在狠不下心来这么称呼你,因为‘调’你真是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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