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越过拦路的马车,顺着马道的走向笼罩而下。
四联帮的三百弓弩手刚才射出的箭雨是带状的,三百支羽箭只落到了那一小撮北蛮骑兵的头上,杀伤力极其有限。
而北蛮骑兵这一波羽箭,竟是将马道上所有四联帮人马都笼罩了进去。
包括还未撤离多远的家眷们!
“笃笃笃。”
羽箭落在马车上,发出啄木鸟啄食昆虫的声音。
张楚面无表情的端坐高头健马上,手中长刀未出,只是随手拨开了几支射向他面门,和射向他坐下健马的羽箭。
两只羽箭射在他身上,却中钢铁,当即就反弹了出去。
但身后传来的此起彼伏惨叫声,却令他知道,伤亡肯定不小。
他硬着心肠没回头。
“嘭。”
北蛮骑兵终于一头撞在了层层叠叠的马车上。
强劲的冲击力,在将马车撞得偏离到马道两侧时,也将撞击马车的骑兵震的筋断骨折当场咽气。
但一骑栽倒,立马就有一骑踏着同伴的尸骨,狠狠的撞在下一辆马车上。
那种狠辣劲儿,四联帮内很多自诩狠人的帮众见了,都忍不住的倒抽凉气。
对别人够狠的,不一定对自己也够狠。
对自己都够狠的,对别人一定更加狠!
横在马道上的马车,一架一架的被撞飞。
张楚定定的望着这些一个个“愚不可及”的北蛮骑兵。
看着他们“乌拉乌拉”的大喊着,前赴后继的冲撞在那些马车上。
他从他们的脸上,没有看到恐惧,甚至没有看到歇斯底里。
只有狂热!
仿佛死亡,是一种朝圣的最高礼仪。
他的手脚有些发冷。
他宁可面对一群知道取巧的敌人,也不愿意面对一群视死亡为朝圣的狂热恐怖份子。
因为前者可以被击溃、击退。
而后者,只有将其全部杀光了,才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他不想参与到这场战争。
他只想带着依靠他的人,好好的活下去。
但眼前这些北蛮骑兵,显然没准备给他选择的权利。
他轻叹了一口气,抓起挂在马鞍上的酒葫芦,拧开葫芦嘴儿仰头灌了三大口,然后一把抽出挂在健马另一侧的惊云刀。
“嘭。”
横在马道上的最后一架马车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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