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四百多年,也风化了不少呢。”
“不错。”巫彦上下扫视了这棵树好几眼,才转身往深处的屋舍中走去。进了屋子,她又看见了满屋的摆设也颇为丰盛豪华:屋舍并不算大,其内的床榻桌椅俱全,分别由黄花梨木和上等红木雕成,在靠窗靠墙的位置放着几个小案,案上摆着精美的玉器和铜器,或雕成或铸成精美的小摆件与小动物的样子。在墙面上,还挂了几幅丹青,只是年代久远,又或许是后人保管不利,丹青上的笔触景物都变得模糊,看不清本来的面貌,只剩下了黑乎乎的一团。
巫锁木看见巫彦的目光落到了这几幅丹青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这几幅中原的画,也是巫疆祖先托人去中原,请中原的最高明的画师画的,据说当初画的有山水图,骏马图,采莲图等等。不过咱们这里的人都不懂画,更不知道怎么保存,巫疆祖先也没交代下改咋保存。所以,后来咱们在打扫的时候,发现这画越擦越花,也不知道该咋办了,就这样了。主人您别怪罪哈。”
巫彦轻轻摇头,没能看到当初巫疆为自己准备的丹青画作,尤其是那幅采莲图,巫疆素来知道,自己的术法是以圣莲为图腾,想必那幅采莲图应当有些神韵,不然他决计不会入眼并挂在这屋子里了。不过看不到采莲图固然遗憾,却也还不至于怪罪。她走到其中一副丹青之间,其实这几幅丹青当初都是以大部分的黑色墨汁作出画的主体,再以其他或红或绿的墨汁点缀其上。经过后来人的不当保养,此时这几幅画都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面貌。可巫彦却凭借着直觉,站在其中一副画的跟前,认为这幅就是采莲图。她微微仰着头,一双清澈眸子注视着这幅画作,她的目光仿佛是穿越过了四百多年的光阴,逆时间的河流来到了当初画作刚刚挂上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了这幅采莲图。
宽敞的荷塘中,稀稀落落地生长着几簇冒头的莲花,花朵与蓬盖般的莲叶浮在水面上,一个妙龄少女架着小船,在湖面上划出几道波光粼粼的水纹,她弯着身子,一手撑住船沿,一手伸出船外,正要采下一颗成熟的莲子。或许,天还有些阴,甚至下着蒙蒙小雨,于是这女子的头上还插着一片刚刚从水里掐下来的莲叶用以遮雨。
“果然是,很好的画。”巫彦嘴角上挑。转头环视了房间一圈,只见这里虽然多年未有人居住过,但仍被打扫得纤尘不染,木质家具被擦得清晰露出原本的木质纹理,摆设的玉器和铜器也被擦得灿灿发亮。只是——
巫彦皱着眉头,看见了那张梨花木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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