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盯着了房间里的那两句话,正是在最开始,自己与徐观相识不久,在他要去热河市找自己老大时曾曾告诉他的接头暗号:朗月西隐夜犹寒,长空无霞血染天。
或许是时间紧迫的关系,没有时间写的太过工整清晰,所以便用了书写最快的草书字体。乍看上去乱糟糟的,但是橘猫活了那么久,对这种年代久远的字体也了解一些,再加上对这两句话熟悉程度之深,所以才辨认了出来。
全天下知道这句话的,除了自己和老大,也就只有徐观了。
所以橘猫断定,这两句话肯定就是徐观所留。
但是,墙上的字迹却是奇怪的很——看痕迹的样子,这两句话似乎是用硬石头或其他什么质地坚硬的东西写下的,不过笔画痕迹却浮于墙壁表面,划痕深浅,甚至还有些地方连浅痕都没能划出。
前些日子在客栈分部居住的时候,橘猫也曾跟客栈的玄字铁卫嬴苍交谈过,嬴苍曾言及当日在上谷市的小巷子里看见过徐观书写的那首七言,提到入墙三分的指力时,表露出心悦诚服地赞赏,说徐观先生功力之深厚,自己远远不及。
如今再看徐观留在墙上的两句话的字迹,不但是借助外物写下,而且痕迹还虚浮得很,导致笔画之间时常断续。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拿着硬物在墙上写字,都不至于把笔画断成这个样子。
看来徐观的伤势真的极重。橘猫看着墙上的字迹连连摇头,接着就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徐观留下的其他线索。
墙上的这两句话只能证明徐观确实是在这里待过,却并没有指出徐观被带离这里之后的行踪。
橘猫没有到处翻动,怕在不经意间破坏了徐观留下的线索,所以它只是站在床边,环视着房间中的一切布置,希望能从中发现什么。
就在橘猫正专心地寻找线索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李大壮的声音:“黄粱前辈,您是在这个房间里吧?我进来啦!”
“先别进来。”橘猫赶忙喊道,就怕那孩子进来一通乱转乱翻,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那样什么线索都没了。
可惜,李大壮又岂是那么细心的人?他刚刚的问话只是打个招呼,让橘猫知道他已经到门外了,至于橘猫如何回应,那就顾不了了。所以,几乎在橘猫喊出那句话的同时,李大壮就粗鲁地推开门。
咣当一声,门开出去撞在墙上。
李大壮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里,闹闹后脑勺:“奇怪,我明明记得正上方是这个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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