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主持殿试的其中一次。
那片熟悉的古楼建筑群仿佛将徐观带回了四百年前,当时他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年轻人,才二十出头而已。而现在尽管他依旧是二十七八岁的容貌,但实际上已经是四百多岁,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人了。
“若不是进京赶考,予也不会遇到恩师。不遇见恩师,予也会像普通的书生一样,考中之后等候补缺,运气好的话,做个小官,掌着小小的职权,然后也许会满怀一腔报国热血兢兢业业,或是因太过刚直得罪权贵被罢官,甚至流放,或是良驹遇伯乐得上峰赏识,终能成长为真正的柱国之才;再也许满腔的热血终将冷却下来,什么丹青书剑志,投笔报国心,随着时间的推移,都被丢掉一旁,渐渐地,变得麻木,变得不仁,成为当初自己最看不上的那种人,然后浑浑噩噩,碌碌无为地度过这一生。无论变成何种人,予都会在几十年后化作一捧黄土,绝不会在四百年后的今天还能站在这里,隔着护城河遥望着同样穿越四百多年光阴的紫禁城唏嘘感叹。”
徐观喃喃自语着,清澈的双眸中倒映着那座雄伟建筑的影子,寒风吹过他清瘦的脸颊,鼓起他单薄的衣衫。他这副模样,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因为是帝都的中心地带,而且紫禁城也已经是人人可进的景区,这附近的老街上行人不少,倒也算的上是熙熙攘攘。
如此寒冷的天气,徐观身上还穿着单层的休闲装,而且这身衣服跟着他经过了夜魃巢穴的那一战,变得破破烂烂,看起来更加不御寒了。
巧的是,他站的位置正好是在护城河的反夹角处,这里经常有一些法师带着相机和三脚架从这个角度拍摄紫禁城的一角,这些人经常在这里一守就是一整天,为的只是能找出一天中光线最好最恰当的时刻,拍出一张最令人满意的照片。
所以徐观正还出神地望着紫禁城墙的时候,一个年轻法师,看见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件备用的御寒长衣,给他披上。
徐观从回忆中惊醒,看见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的大男孩朝自己微笑。
“多谢兄台。”徐观察觉到身上多了一件衣物,当即反应过来,朝那大男孩抱拳,随后将长衣脱下送回:“只是予穿衣单薄惯了。此时节这等寒意,也还受得住。”
“呃……”黑眼镜的大男孩僵在那里,任由徐观将长衣送回自己手中,狐疑地看着他,心里纳闷,这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怎么说话跟唱戏似的,莫非是个古风中毒患者?
徐观送还长衣之后,不顾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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