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子镜话语停顿,凤七七淡然一笑,莞尔道:“殿下为何不继续说下去了?”
君子镜压了一下眉心,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有一颗什么样的心,不久前,她还是君莫黎未过门的妻子,可在君莫黎刚刚薨世之后,她就能够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能够另投他的阵营。
这个女人的心思实在是太难让人揣测了。
“咳!”君子镜轻咳了一声,接过了凤七七递过来的茶盏,薄唇轻抿了一口,然后将手中的茶盏搁在了桌案上,轻声道:“原本这件事应该是老六和老七去办的,可因为老七而耽搁了,这才刚刚入了冬,漠北便被大雪封了山,父皇命本王送救灾物资,可是……”
他又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凤七七,轻叹了一口气儿,压低了声音,好似生怕被别人听了去似的,对凤七七说道:“许是本王手底下的人出了岔子,救灾的棉被、棉衣被人动了手脚……”
“呵呵。”凤七七疏淡地笑了笑,朱唇微启,淡淡地说:“棉花被人做了手脚,换成了残次品?!”
君子镜皱着眉,朝着凤七七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的确如此,说来本王也是惭愧……”
凤七七不待君子镜把话说完,便直接抬手打断了君子镜的话,这已经是凤七七第二次打断了他的话,霎时,君子镜有些不悦,面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凤七七淡然一笑,抬起了眼皮儿,瞥了一眼君子镜,莞尔道:“殿下无须想我解释什么,我也相信殿下是个精明的人,不会在救灾物资上动心思。”
闻言,君子镜登时涨红了一张脸,他望着凤七七的双眸,那双如同碧湖一般澄澈的眸子,仿佛能够洞穿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竟一时间让君子镜怔在了当场。
凤七七眸色微敛,将君子镜面前的茶盏斟满,垂下了颀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了两道剪影,她故作沉吟,没有说话。
一时间,君子镜却显得有些着急,轻咳了一声,在对凤七七提着醒,证明他还在凤七七的身边。
凤七七闷声不响,端起了自个儿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下,莞尔道:“安王殿下过着阔绰,即便是出门在外,也要饮用这冻顶乌龙。”
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甘甜在喉咙之中弥散开来,她将面前的茶壶拿了起来,将其中的冻顶乌龙倒在了地上。
君子镜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凤七七,沉吟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冻顶乌龙乃是茶中圣品,一两茶叶不下百金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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