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呵呵。”德妃笑出了声,“你这孩子。”
君楚悠瞧见了身边红木圆桌之上的青瓷碗,倏然皱起了眉头,他踱步上前,端起了青瓷碗,放在了鼻端刚刚想要嗅其中的味道,但是却被德妃一把夺了过来。
“母妃,您怎么还在吃药!?”君楚悠的面色骤变,急声问道。
德妃淡淡地笑了笑,“无妨的,左不过是老毛病了。”
说着,德妃朝着菘蓝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菘蓝将青瓷碗拿走。
“母妃,是不是皇后又找您麻烦了!?”君楚悠紧紧地握住了德妃的手,将颀长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德妃唇畔含笑,微微地摇了摇头,“都着么多年过去了,母妃早就已经习惯了,用这药拖着自个儿的身子也不打紧的。”
君楚悠将袖中的双手紧攥成拳,须臾,他猛地一拳用力地砸在了桌案之上,“都已经这么多年,她们还是不肯放过您。”
“让母妃瞧瞧你的手。”德妃着了急,一把拉过了君楚悠的手,生怕自己的儿子刚刚弄伤了自己,“算了,都已经这么多年,母妃都已经忍过来了,何必急于一时呢。”
“对了。”德妃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凑到了君楚悠的耳畔,可她瞧见了菘蓝和罗风雨,连忙眸色微敛,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本宫有话同逸王讲。”
“是。”
待德妃屏退了左右,寝宫之中就只剩下了她和君楚悠时,她压低了声音,在君楚悠的耳畔轻声地问道:“你说事情有变,可是黎儿出了什么事情?”
君楚悠颌了颌首,将事情的经过如数地转告给了德妃。
德妃在听完了一切之后,朝着君楚悠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声说道:“原本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你七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往后机会还是有的。”
君楚悠点头说道:“儿子也是这么想得。”
“你这么早就从宴会上出来,你父皇没有对你起疑心吧?”
君楚悠扶着德妃的手,一边朝着软塌走去,德妃一边对君楚悠问道。
君楚悠淡然道:“宴会上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离开。母妃,我想要离宫,您看……”
德妃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在君楚悠的脑门上轻轻地点了一下,“本宫就知道,你这孩子没事才不会来本宫这里给本宫请安。”
说话时,德妃动了一下放在软塌后的一个青玉花瓶,紧接着,房门后发出了一连串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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