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抽了抽鼻子,声音颤抖地说道:“妾身见过逸王殿下。”
君楚悠颌了颌首,“侧妃无须多礼,老七的身后事处理的如何了?”
绫罗泪眼婆娑,抬手试了试眼下的泪,啜泣道:“皇上命宗人府,一切都按照亲王之礼来操办,大大小小的事儿,也都有宗人府跟着张罗,妾身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只不过,王爷身子一项都好,怎么好端端的就会……”
话说了一半,绫罗卷起了一方帕子,擦拭着眼下的泪水。
君楚悠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是老七身子一项硬朗,也架不住有人暗中陷害。”
绫罗闻言,微微蹙眉,她抿了抿双唇,凑到了君楚悠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妾身敢问逸王殿下,我家王爷的死是不是和凤七七有关?!”
“一切还需要查明。”君楚悠阴沉着一张脸,声音疏淡地说道:“侧妃在没有是指证据之前,说话还是谨慎些的好。”
“逸王殿下说得是。”零落不敢辩驳,只好不在做声,侧过了身子,朝着黎王府之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逸王殿下里面请。”
“嗯。”君楚悠点了点头,举步上了台阶,走进了黎王府之中。
黎王府的正厅,满是一片愁云惨雾,轻纱幔帐一缕换成了缟素的白,正中央端放着金丝楠木的棺椁,其后是一个大大奠字,正厅之中跪了一地的身着孝服的家丁和侍女,凄凄惨惨的声音,好似他们死了爹娘。
君楚悠才刚刚走进了正厅当中,身后倏地传来橐橐靴声,他侧目朝着身后走进来的君亭樊瞥了一眼,微微蹙眉道:“二哥,您不是被父皇禁足了吗?!”
“老七出了这么大的事,父皇上我今日前来黎王府吊唁。”君亭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君楚悠的身边,他似有似无的目光略过了正中央金丝楠木的棺椁,稍稍地压了压眉心,沉吟道:“这老七前几日不还好端端的,怎地就会……”
说着,他朝着棺椁凑了凑,然后别过了头,看向了站在原地的君楚悠,扯了扯唇角,淡然道:“该不会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
“二哥,老七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君楚悠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您可千万不要拿这事儿开玩笑,且仔细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到时候,二哥可就不单单是禁足了。”
“老六,难道你就不好奇吗?!这棺椁之中,会不会是别有洞天啊。”君亭樊晒晒一笑,瞧着君楚悠的面色变得愈发的难看了起来,便连忙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