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着凤七七手中的酒盏,觉得凤七七的话,字字珠心。
凤七七说得没有错,如果李家辅佐君亭樊上位的话,凭借李家的权威,依旧还是皇贵妃和君亭樊手中的棋子,虽然明面上,他有发言权,只不过,也都是随声附和罢了。
倘若,能够另谋高就的话,他便是新帝的功臣,说话有举足轻重的分量,若是能够一招拜相的话,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仔细地琢磨,凤七七始终都是君莫黎的人,若是帮衬着君莫黎的话,他一个残废……
凤七七似乎是看出了李唐春在想什么,唇角之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浓郁了起来,微微地眯了一下眸子,声音轻柔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似的,听上去,完全是凤七七在自言自语,“这段时间,时常听闻姑娘们说一句话,今州城粗定,兵强士附,西迎大驾,即宫邺都……”
说到了这里,凤七七顿了顿,凝视着李唐春,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今州城粗定,兵强士附,西迎大驾,即宫邺都,挟天子以令诸侯,蓄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
凤七七只说了前半部分,却刻意将挟天子以令诸侯省了去,李唐春学富五车,自然是能够明白凤七七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的面色骤变,明亮的瞳仁在眼眶之中猛地一缩,身子忽然颤抖了起来,“凤老板的言下之意是挟天子以令……”
“唉!”不待李唐春把话说完,凤七七直接开了口,打断了李唐春的话,莞尔道:“我刚刚说过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李老,您好好的想想,今日七七便不留您了。”
说着,凤七七扯了扯裙幅盈盈地站了起来,举步微摇,便朝着牡丹亭的门口走去。
李唐春微微地眯了眯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凤七七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抬手掠了掠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凤七七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君莫黎的人吗!?
为什么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说,凤七七也是某一方势力之中的,想要挑拨离间……
李唐春有重重的疑虑弥散在心头,可是,又不好像凤七七追问,聪明人说话,往往不用将其中的厉害关系点明,如若不然的话,又和那些蠢如鹿豕之人有何区别。
凤七七并没有直接离开牡丹亭,而是在房门口驻足,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轻抚云髻,徐徐侧目瞥了一眼坐在位子上,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李大人,李家的生意,我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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