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茶盏搁在了一旁,唇畔含笑,对红袖轻声地问。
“玲婉刚刚说,是她家主子弄错了,含有当门子的香料,是帮衬着她母家所制的,并不是给王爷所制的那种。”
“这个理由,也太过牵强了些。”凤七七扯了扯唇角,也懒得去理会这些,转身朝着内室之中走去,“红袖我有点乏了,去睡一会儿,用午膳的时候,你再来叫醒我。”
“是。”
……
“侧妃主子饶命啊!”关嬷嬷跪在堂下,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来,声音颤抖着恳求道。
绫罗冷冷地剜了一眼关嬷嬷,冷声冷气地说:“往后若是有什么事儿调查清楚再来跟我讲!”
往后!
关嬷嬷听见了这两个字,心头猛然一凛,听着绫罗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要让自己离开黎王府了,那之前所打赏给她的银子,岂不是要……
关嬷嬷抿了抿双唇,沉吟了半晌,方才颤声道:“侧妃主子,您这是不想要给老奴卖身契了吗?!”
绫罗抬手,玲婉将关嬷嬷的卖身契,放在了她的手中,她微微地扯了扯唇角,冷笑了一声,说道:“呵!你想要回卖身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本侧妃今儿心情极是不痛快,你若是能够想出个法子哄得本侧妃开心,本侧妃就还给你。”
“这……”关嬷嬷跪在地上,她一个年迈的老婆子,能够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哄她开心。
这是个什么鬼主意,她压根就不想要归还她的卖身契。
“老奴不知应如何哄得侧妃主子开心。”关嬷嬷沉声道。
玲婉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凑到了绫罗的耳畔说:“主子,奴婢倒是有一个法子。”
绫罗侧目瞥了玲婉一眼,“说来听听。”
“在奴婢的老家,常听一句老话,下雨天大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今儿,没打着孩子,不如就……”
说着,玲婉垂下了眼帘,朝着关嬷嬷瞥了一眼。
绫罗抬手抚了抚耳畔的东珠耳坠子,冷然一笑,道:“这倒是个好法子,先皇太后服丧期间,咱们阖府之中也许久没有听上戏了,丝竹、管弦、鸣鼓声,更是不敢有一星半点,那就赏关嬷嬷三十板子,给我解解闷吧。”
三十板子!
若是个身体健壮的姑娘挨上,只怕也会没了半天命,若是打在她这年迈的老婆子的身上,还不得当场毙命!
关嬷嬷连忙膝行至绫罗的身前,猛地将额头砸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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