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髻之上的簪花摘了下来,侧目瞥了一眼君亭樊,莞尔一笑,淡淡地说道:“这算是什么,如果瑞王殿下想的话,我可以让你天天都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
“呵!”君亭樊冷笑了一声,抬手压了压微微发涨的额头,“庞野之事,已经让本王无暇其他,你若是在让王府不得安宁,只怕……”
“庞野!”凤七七扯了扯唇角,清浅一笑,淡然道:“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竟也能够让瑞王殿下烦忧。”
“你难不成有什么法子,能够让这个案子停下来?”君亭樊启唇问道。
“呵。”凤七七耻笑出声,微微地眯了眯双眸,鼻端之中发出了一声轻哼,“我当是瑞王殿下有什么本事呢,连这么点小事情都搞不定,看来我是看错你了。”
她说着,将耳畔的耳坠子摘了下来,放进了梳妆台面上端放着的首饰盒之中。
“哦!?”君亭樊蹙眉,饶有兴致地望着凤七七的背影,“听你的话,是你有能力喽?”
“没那个金刚钻,我就不会拦这个瓷器活。”凤七七淡淡地说。
须臾,她盈盈地站了起来,迈着莲步,径自地朝着绣床走了过去。
凤七七翘起了二郎腿,一脸揶揄地睨视着君亭樊,眉梢微微一挑,声音冷淡地说:“找一个和庞野走动亲近之人,将所有地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不久一切都完了嘛!”
“你说得倒是轻巧。”君亭樊面色一沉,若是凤七七就只有这种法子,那他留不留凤七七在瑞王府之中,也都不难么重要了。
“呵呵。”凤七七淡然一笑,将秀足上的绣花鞋脱了下来,转身上了绣床,“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最有成效的法子,你寻一个官职和庞野并齐的官员,最好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中,然后安顿好他的家人,让他拦下所有的罪证,你在将所有对你不利的证据全部销毁,自然能够将自己撇个干干净净。”
办法虽然简单,但是却是最有效的法子。
君亭樊将一切都想得太过复杂了,一方面要想着如何跟皇上交代,一方面还要顾虑着,他完美的形象不会被拆穿。
但是,若真如凤七七所说的这样,寻一个有把柄在他的手中的官员,然后,以利益相要挟的话,这样一来,这件事情也极为容易办了。
想到了这里,君亭樊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薄的笑,他朝着凤七七的背影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这的确是一个最有效的办法。”
“瑞王殿下就是想得太复杂了,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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