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她一生无忧便好。
第二天一大早,司延茵早早起来为詹孑空做好了早饭,吩咐好了下人,便带着荩儿彩绢她们去前院帮忙。
只是自己刚进前院,便被王妃叫了过去在一旁坐着,半点活也不许她做。
“茵儿,我知道你是想来帮忙,但这是下人们做的事,你自不必动手。”
“是......”
司延茵尴尬的笑了笑。
叫我陪你这般干坐着,还不如在院子做些粗活来的自在。
“空儿怎么还没来?莫不是还没起床?”
王妃向院子里张望着,詹修贤已经到了,却仍不见詹泰岇和詹孑空的影子。
“世子他醒来后身子有些不适,怕是会稍晚些过来。”
“又生病了?”王妃问道。
“是,最近天寒,世子身子又虚.....”
“唉!”王妃听罢叹了口气:“茵儿定要替我多照顾着空儿才是。”
“是,王妃。”
“你待自己的儿子像山里捡来的野猴子似的,还好意思叫别人替你照顾?”
“先用话搪塞了她吧,反正一会热闹起来,她也顾不上狐狸世子来了没来。”
“孩儿见过母妃。”
半晌,詹泰岇总算是姗姗来迟,来到王妃面前问安时,眼睛却时不时的瞟着坐在一旁的司延茵。
“茵儿见过大世子......”
纵使狐狸与王妃在怎么抬举她,她依然不能忘了身为下人的礼数。
“三弟怎么还没来?难不成还在睡懒觉?”
“三世子在来的路上,大世子不必记挂.....”
司延茵面无表情的回道。
“哦,那便好,我怕三弟不来,留茵儿在此太寂寞......”
贤禾怎么没跟在他身后?司延茵向门口望了望,这纳了妾回去却像是牵了条狗,
总是把贤禾关在峥隆院,倒还没了当丫鬟时的自由。
王妃瞪了眼大世子,责备的话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茵儿啊,你去花池帮我瞧瞧,下人们都布置妥当了没有?”
“是.....”
司延茵一听此话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宴厅。
刚才还扒着我陪你谈天,如今为了你那登徒浪子般的儿子,倒是眨眼间就将我支了出去。
司延茵站在花池旁,瞧着下人们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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