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沐风本没想要这么赶尽杀绝,没想到他一心效忠的皇帝为了急于撇清关系,竟然弃了这颗棋。
“把他拖下去!免得又胡说八道!”
瞥见灵康帝的神色,脸上若有若无地带着几分讥诮,展沐风一声令下,立即有人上前,直接把岳祥庆拖了下去。
展沐风又看向大殿内外呆立的禁军,语气森然中带着几分渗人的冰寒:“禁卫军统领何在?”
先前站在灵康帝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武将出列,神色间带着畏惧,拱手道:“王爷有何吩咐?”
“潘永,你身为皇城禁军统领,不思如何保护皇上,却擅离职守,听信有心之人谗言,误导皇上,这罪,你认是不认?”
“末将愿领罪!”潘永说完,腿直直的跪了下去。虽心有不甘,但大势已去,仅凭他一人,又能如何回天。
哥舒潇带着一众侍卫涌进皇宫时,宫里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出像是有变的样子,不由暗自惊诧。
越国是政教合一的国度,身为暖月教教主,名义上是一教之主,实际上却可以直接参与越国朝堂之事,相当于半个丞相。这些年在展沐风的有心扶植之下,这朝堂内外,已被他拢了近半数,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好说的东西。
他有进宫的腰牌,可以随时出入大内,但身后的侍卫却不得不在外面候着。
他和沐风关系复杂,从最初的同盟变为现在的良友,感情自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而他在里面却还不知生死,而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自己和他在最初的击掌之后,已是同一条阵线上的人,若是他出事,自己一样逃不了干系。
眼眸微阖,再睁开始时,眼中是一片清明和决绝。
“走!”
哥舒潇腰牌也不递,手一挥,就要带着一众亲信硬闯宫门,马上就要兵刃相见。匆匆朝内走去,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不知这一去到底是福是祸。
还没来得及与睿门前的侍卫动手,就见睿门侧门已缓缓打开,一道身影急速奔出,李义全见到他在此,紧绷的面皮总算是放了下来。
“教主,王爷着老奴给您带个信,请这边请!”李义全一脸笑意,躬身把哥舒潇往一边僻静的位置迎。
李义全低声道:“公子,王爷着奴才转告你,他没事,让您不要担心。”
他话一落,哥舒潇眼眸微阖,才发现悬了半夜的心总算是放回了原处,而背上早在不经意间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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