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对一直静默着的苏若彤说,“彤彤,爷爷这会儿睡着了,你先去你爸爸那边,等爷爷醒了再说。”
“嗯,好的。”苏若彤点点头,她听得出来。曾经是她公公的肖建国,并不欢迎她来这儿,也就是说,她和谷傲天的事,他是坚决反对的
谷傲天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便随着肖建国匆忙走了出去。
刘医生坐在办公室里,正等着兄弟俩人,寒暄了几句,刘医生就直接地说道:“老爷子的状况非常不好,昨天晚上我用针扎他的脚,他已经没有感觉了,我估计就这两天的事,你们要作好准备,有些事情该安排的,该准备的,都要安排准备了。”
兄弟俩脸色凝重,都沉默了。最近老爷子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此刻,心头止不住还是无比沉痛。
“一直以来,老爷子都是晚上较为严重,这两个晚上,你们最好派人守在跟前,估计要走也是晚上的事。”刘医生交待说。
“嗯,这个我们一定,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兄弟俩都会守在这儿,一步都不会离开。”
谷傲天极少出声,像这种事情,当然是该由他的哥哥出面,这叫尊重。
从刘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谷傲天便再次提出:“哥,你回家睡一觉吧,白天应该没有事的。”
肖建国没有出声,回到了病房,他才说:“傲天,我想跟你谈一谈。”
谷傲天无声地点了点头,估计要谈的,是他和彤彤的事。
福伯泡了两茶杯,给他俩端上去之后,便很知趣地带上病房门,到走廊上去了。
坐下来喝了口水,肖建国轻叹着开口了:“陈晓的爸爸昨天下午来过,将你调离水利厅的事跟爸爸说了,爸爸昨晚上痛昏过去,可能与这有些关系。”
“对不起……”
除了说对不起,谷傲天还能够说什么?什么话语都无法表达他的内疚和歉意,父亲病成这样了,他这个做儿子的却还再给他老人家造成担忧。
“傲天,说句实话,哥哥之前一直是排斥你的,后来才慢慢的试着接纳,虽然你不姓肖,但我现在已经完全拿你当做肖家人在看待了,你的作所作为,我看在眼里,心里着急也替你惋惜,你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孰轻孰重,哪些做得、哪些做不得,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谷傲天垂头喝杯,等着他哥哥把话说到正题上。
“你说你和彤彤的事,是不是很荒唐?她是你的侄媳妇,你怎么能够跟她有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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