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交给了刘妈,才又接着说,“前天我才听子易说,不然早就来看爷爷了。”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来来,快坐下。”杨小柳非常客气,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了病床边。
“爷爷,您老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刚进门时,爷爷前面还带着个“肖”字,此刻没有了,再加她的娇柔嗓音,听在耳里甜黏黏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嗯嗯,好些好些,谢谢姑娘。”打任菲儿进来,肖青焕的目光就笑呵呵的瞧着她,总感觉这姑娘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便含着笑,乐呵呵问道,“姑娘,请问怎么称呼你?”
“我叫任菲儿,子易结婚的那一天,我曾见过爷爷奶奶。”
“哦,是说怎么瞧着有点面熟呢,原来是这样呀。”肖青焕恍有所悟点着头,之后客气地说,“爷爷一点小毛病,怎么好意思要任姑娘来看望呢?”
和子易仅是同学,这姑娘的确太客气了。
“爷爷,瞧您老人家说的,您是子易的爷爷,我知道您病了,当然要来看望您老人家了。”任菲儿笑着说。
老年人往往都喜欢嘴巴甜黏的人,任菲儿左一声爷爷,右一声奶奶的,说的话亲热又贴己,老俩口一副欢喜的模样,高兴得合不拢嘴。
聊了几句,任菲儿就发现肖老爷子的性格很爽快耿直,如果她绕着弯再多啰嗦,也许会引起老人家的反感,于是,她憋足劲,缓声开口了:“爷爷,其实我今儿来,是有事要恳求您老人家。”
“喔?”肖青焕眉头一挑,和杨小柳同时愕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便笑着说道,“姑娘,是什么事情?说爷爷听听?”
是说无亲无故的,这姑娘怎么会来看望他呢,原来是有事相求。
俏脸上的甜笑,在任菲儿憋足劲开口时,就消失得没有了踪迹,此刻取代的,是满脸的伤心与凄怆,她吞咽了一下,貌似很艰涩地说:“爷爷,我怀了……我怀了子易的孩子……”
“什么?!”不用说,这声惊问是老俩口同时发出来的,肖青焕被惊的,一下子将半靠的身子坐直了起来:“姑娘,麻烦你再说一遍。”
虽然八十多了,但他的耳朵貌似很好使,刚才应该没有听错!
任菲儿低垂着头,将此话又重复了一次。老俩口的嘴巴微微张着,难以置信地望着任菲儿,没了下文。
许久、许久,肖青焕与老伴交换了一个眼神,才嗓音低沉地开了口:“这位姑娘,你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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