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一些事情,心情不太好。”
“能告诉我吗?”
谷傲天双唇紧闭着没有回答,但他却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他嗓音低沉缓缓地告诉她说:“在我十岁那年,我妈妈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抛下我和父亲跟一个开着豪华小轿车的男人走了,第二天,父亲便带着我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火车,当时我小,不懂父亲为什么要丢掉国营厂的工作,带着我背井离乡。后来我大了些,才慢慢懂得,他是怕斗不过,怕他们把我抢了去,才不得已逃离了华淮。在广州的那些年,父亲靠打小工卖苦力供我读书,为节约,我们居住的环境很差,我爸每天晚上睡在地板上,而那张折叠小床,却让给了我睡。”
讲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往下说:“有一天深夜,我父亲突然腹痛,我被他轻微的哼声吵醒了,起床一看,父亲全身大汗淋漓,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当时我就吓哭了,后来邻居们听到我的哭天喊地,便帮忙把处于昏迷的父亲送到了医院。父亲患的是急性阑尾炎,送到医院时就已经穿孔了,医生说,如果再迟半小时,命就不保了,那年我十一岁,当时的惶恐……”
透着痛的低沉嗓音,再次停顿下来。
天,他怎么经历了这些!
苏若彤抬起头,噙着泪水想去亲吻他一下,却被他躲闪了。躲闪之后,谷傲天的唇却在她柔顺的发上吮了下,等再次开口,嗓音不再是痛,而是浓浓的恨:“当时我就立誓,今后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将那可恶的女人狠狠踩在脚下,让她后悔抛弃我和父亲。后来几年,父亲患上了非常严重的风湿病,每到阴雨天,就痛得难受,在姐姐的劝说下,我考上大学那年才回到了华淮。”
难怪他不爱陈晓,却还死死攥住不放。记得他曾经说过,倘若她经历过,就能理解了。
苏若彤让他静静抱着,她知道,他还没有讲完。
“今天我爸爸却告诉我说,那个我恨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却是我的亲生父亲!”
啊,怎么会这样?苏若彤一脸惊愕,猛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谷傲天吐了口闷气,把从父亲哪儿得知的,跟她讲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苏若彤怔在哪儿,不动了。是啊,那么多年的恨,让他一下子怎么能释怀?还有他的亲生父母,怎么能这么狠心,将他抛下?没有想到,像王者一样霸气的他,却吃了这么多苦。
透着心疼,她挪了挪他怀里的小身子,随后仰起小脸将她温润的樱唇凑上他的簿唇。却不想,他又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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