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当时只知道那是酒,也品不出好坏。”
“直到后来,在一次战斗中,水囊被毁了,里面的美酒就这样消失了,现在想来,惋惜不已。”
老邪头皱皱眉,劝解道:“经历的浅了,很容易就把一些事情当成全部,殊不知,过去的,便不是最好的。如果论酒,还是南疆境产的神仙醉更美些。”
“嘿,说的跟你喝过一样。”陈二嘲讽道。
“我没喝过,但有人喝过。喝的人都说神仙醉是好酒,那神仙醉便差不了,你说呢?”老邪头面带微笑。
“可神仙醉再好,我也没喝过,就如同那些大道理。道理再大,终究不是我的,你说呢?”陈二也面带微笑。
老邪头收起笑意,严肃道:“有道理,但你就不怕虚度了光阴,辜负了红颜?”
“怎么叫辜负?怎么又叫不辜负?你怎么就知道现在的选择是对的?”
陈二听着老邪头的话一愣,反问道:“那又怎么知道现在的选择不是对的?”
老邪头赞同道:“有道理,等时间给答案吧。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是错的,便会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陈二顿时饶有兴致的揶揄道:“看来,你也有下酒的故事啊?”
老邪头拍了拍陈二的肩膀说:“岁数大了,故事也就多了。”
陈二不说话,静待下文。
果然,老邪头感慨完,又缓缓说道:“曾经我也认为自己是对的,可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那么可笑。”
“为了心中的道义,为了天下,放弃了心爱的姑娘,可最后这天下有我没我都一样。”
“而那姑娘,或孤独终老,或嫁为**,终是错过了。”
老邪头说的含蓄,陈二也不知道要不要安慰,于是转了话题。
“怎么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人心,这是又要问心?”
老邪头接过酒壶,再灌一口,说:“人生在世,时时刻刻都在问心,观与不观罢了。”
陈二伸手去拿酒壶,却被老邪头躲过,不满的撇撇嘴,怅然道:“当年,文圣给我做过两次问心局,当时不知道好与坏,但最后文圣认可了,想来不差。而现在,问心有愧。”
于是,屋子中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老邪头才问道:“真的不考虑考虑我那徒儿了?虽长你千岁,但千岁对于修炼者来说,也不过凡间一两岁的差别而已。”
陈二瞥了一眼酒壶,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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