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依偎在他怀里,皱紧了眉头,“确实很痛,你抱我过去好不好?痛得走不动了。”
“我……”
男人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请大步回走,怀里的小女人对冷清寒眨了眨眼。
将一念安置在病床上,冷骐夜拉着脸不说话,黑云密布。
哎哟,她故作痛苦地呻/吟一声,抓住他的衣袖。
“怎么了?哪里痛?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不会是伤到里面了吧,我叫医生过来。”
“哪里都不是,我就是看到你黑着脸就痛,浑身都痛,你笑一个,笑一个我就不痛了。”
知道她是故意的,他松了口气,佯怒地瞪她一眼,捏她的鼻子。
“谁让你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小心我连你也揍。”
“怕怕。”她缩了缩脖子,笑了。
他也眉目舒展,为她垫枕头。
看他冷静下来,她才替自己辩解,“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那种情况我不得不试,柏崇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他为了我伤了一次又一次,我才为他伤一次,算起来还亏欠他。”
冷骐夜绷紧了凉薄的唇,将她的手握住,“你欠他的,我帮你还,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事情,不然……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我知道。”她点头,“不会有下一次的。”
她为柏崇担心,他又为她担心,这样无休止循环,每个人都过不好日子。
“刚才冷清寒说柏崇是被人下了蛊,是真的吗?这世界上真有巫术?”
“这世界上有态度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你放心吧,事情会很快查清楚的。”
这个晚上,一念就住在医院病房,时不时听到隔壁传来砸东西和大骂的声音,警方已经把他房间的窗户封得死死的,而且又派人24小时守在门外,最后还是医生强制给打了镇定剂才稳住。
这一夜大家都没睡好,易惗更是在走廊上干坐了通宵。
直到凌晨的时候冷清寒那边才传来消息说姜伟被抓获了,也确定是姜伟做的坏事,可这姜伟学艺不精,只学了如何下蛊没有学如何破解。
事情再次陷入僵局。
冷骐夜把一念接回家调养,但她还是每天和易惗保持联系了解情况,一连几天柏崇都发疯,跑出去不成就自残,镇定剂的剂量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还是稳不了多久,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折磨死的。
一念担心得饭都吃不下,脸瘦了一圈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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