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放着的是一枚戒指,如果是普通的戒指还好,这枚戒指偏偏和柏崇戴在她手上的订婚戒指一模一样。他哪里买来的戒指?
老医生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那家伙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应该需要这个东西,不用谢。”
“自作主张的家伙……”
难受的石灰味涌入鼻腔,一念别过眼去,抬手揩了下眼角。她并没有跟他说戒指丢了,甚至都没跟他说她答应了柏崇的求婚,可是他任何事情都知道,为了不让她难做,还把她不小心搞丢的订婚戒指都补齐了。
说他对她无情,有时候又体贴地让人受不了,他就是这么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她默然取出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尺寸大小刚刚好,比之前那个恰当。
这些,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念还困惑着,柏崇匆匆敢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她,一筹莫展。
他怎么来了?是冷骐夜告知的吗?昨天他说会帮忙解决她和柏崇的问题,就是为她重新做好订婚戒指,并且把柏崇叫过来?
为什么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呢,她垂下眼去,露出疲惫的神态来。
老医生看到柏崇,意味深长地笑了,做了一番简单的检查便退出了病房。
“怎么样?好些了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柏崇仔细打量着她,关切地问。
她连连摇头,歉疚得抬不起头来,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他的心意,怎能这样坦然享受他的关心。
“唉,你这丫头,痛傻了吧?夜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别想太多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营养汤还没喝完吧,来,我来喂你。”
柏崇说得轻松自然,三言两句便把之前几天的事一笔勾销,熟练地端起桌上的汤碗,舀了汤送到她唇边。
“来,温度刚刚好,啊。”
这个男人数十年如一日地对她好,从来不对她发脾气,就像现在这样,无微不至。可是她的脑子里闪过的为何偏偏是冷骐夜倨傲的脸……
安一念,你清醒点,清醒点。
在医院又住了两天,一念出院了,同柏崇一起回到了洛杉矶,回到属于俩人的小公寓里。
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和冷骐夜发生的事情,就如同一场梦,带着酸苦滋味的仲夏夜之梦。
临走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手术都已经做完了,而她自己却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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