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含蓄地说着,手上已经在捣鼓那手铐,手铐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对她这种开锁专家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人生在世,高兴就好。”
冷清寒笑着说,俯身抢过她手里的别针,扔出窗去。“好歹哥哥也是刑警,你那点小计俩,哥哥一眼就看破了,别试图挣扎了,去局子里喝杯咖啡再走吧。”
“你妹!”
……
经过两天的观察,一念确定冷骐夜的脑子是被门夹了,不然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轻声细语地喂她喝汤。
冷骐夜已经动用关系将她转到了单独的病房,并且让路西来专门做饭,变着花样儿用最昂贵的食材做最有营养的饭菜,而路西只是负责做吃的,弄好之后便离开,其他的一切事务都是心比天高的冷**oss在做。
由着一般护工伺候着都觉得不舒坦,何况是这个男人,一念已经郁闷两天了。
路西刚走,炖了鱼汤放在桌上,冷骐夜用勺子舀了汤,轻轻地吹凉才伸到她唇边。
“来,温度刚好,趁热喝,喝了身体才能好。”
这温柔的语调,他已经用了两天了,不管她如何大吵大闹他都不生气。就像昨晚,她掀翻了刚炖好的汤,洒了一床,还把他给烫了。可是他不愠不怒不骂,默默地买了新被单床单来亲自换上,那笨拙的动作,一看就是第一次。
从来不知道,他的忍耐力有这么好,好到让人产生幻觉。
一念颦眉深思着,抿着唇不张嘴,任由他将汤匙举在半空中,眉目温和。
他真是天生的影帝,演起温柔男人的角色毫不含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在无理取闹。
深吸一口气,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沉着嗓子问,“冷骐夜,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这个问题,这两天她已经问了无数遍。
“你怀了我的孩子,为了孩子,我当然应该这样。”
又是这样的回答,不管她问多少次,解释多少次,他的回答都是这样。那温和无害甚至还略带怜惜的表情,实在让她又气又恼。
人最恐惧的,便是未知。
他就是那种无比聪明的人,让人买了一二十套纯棉的高级床单放在房间里,随时待换,只是几次之后,明显比第一次熟练优秀,颇有家庭主男的味道。
看着男人摆动的双臂和劲瘦的肩膀,她眼底的愤怒涣散开去。
他要是继续这样,她真的就快找不到发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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