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宫外/孕,从医生嘴里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无所不能的冷**oss跌下了嘴角。
“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这样?”
“患者有流产经历,导致输卵管狭窄,造成输卵管妊娠,这种情况也是常见的,手术已经做了,以后,以后再怀孕的几率会变得很小,丈夫做好心理准备。”
太阳穴突突地跳,冷骐夜绷紧了下颚,阴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医生,杀气腾腾。
流产?她怀孕过?和柏崇?
他上次和她接触,那种感觉和当初一样,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圣地,以为她只有她一个男人,没想到居然和柏崇……而且还有过那个男人的孩子!
嫉妒的种子落在地上,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遮住了心和眼睛。
冷骐夜赶走医生,在走廊上抽起烟来,一支接着一支,直到整个人都被烟味笼罩才起身走进病房。
一念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血色,像一撮被烧过的白灰,风一吹便要散去。
凝眉望了片刻,他抬手摁住了太阳穴,该死的女人!真的和柏崇在一起了吗?为什么要和柏崇!
不是说恨他吗?不是说要恨一辈子吗?既然恨着,怎么可以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承认吧,冷骐夜,你现在嫉妒得发狂。
捏紧了拳头,他折身要走,却听到病床上的人儿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低低的,浅浅的,如梦呓,断断续续。
“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
“冷骐夜,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三年前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三年后又让我受这样的苦,你到底是多恨我才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长得像夏雪吗?因为我长得像你最爱的夏雪,所以你才要把我折磨得面目全非,一定要毁了我才算满意?”
她微弱的哭腔在静谧的病房里起起伏伏,气若游丝。
冷骐夜顿住身形,不可思议地望着女人,她刚才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三年前他们的孩子?
他一个健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冷声质问,“安一念,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我们的孩子?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孩子?你回答我,回答我!”
一念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耷拉着厚重的睫毛,没有睁开眼。
他悻悻然松开手,大步流星地出了病房。
男人刚走,女人的眼角便有一刻泪滑落下来,隐没在枕套内。
三年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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